咱们来聊聊萨利画的那幅维多利亚,这事儿还挺有意思,属于那种跨洋的肖像对话。托马斯·萨利出生在英国,可他是个土生土长的美国画家。他18岁拿到了第一份职业订单,算得上是美国独立战争后那波“去欧洲学手艺”浪潮里的代表人物。他的老师可是查尔斯·韦斯特,那可是英国皇家美术学院当了27年院长的牛人,美国画坛的元老级人物。 萨利这人画画特别有一套,笔触流畅,颜色又鲜艳。他能把普通的姑娘画得跟明星一样漂亮,所以大家管他叫“美国的劳伦斯”。他这辈子一共画了两千多幅肖像画、五百多幅历史画,产量真是惊人。不过学院派有时候会说他肤浅,觉得他画得不够深。但在老百姓眼里,能被大家看到并且喜欢,那就是最高的荣誉了。 到了1838年3月,新女王维多利亚决定搞点新鲜事儿,邀请一位美国画家给自己画像。消息一放出来,伦敦的画廊里挤满了欧洲各路高手。萨利的名字只排在第61位。不过女王第一次见到他时觉得挺对眼儿的。萨利长得帅还挺幽默的,女王对他的“美洲视角”特别感兴趣。女王难得在日记里写了这么几句:“他是一位来自美国为我作画的画家……”这一年她至少见过15位画家呢。 这张画构图挺特别的。以前英国王室画像都是正对着观众坐着的样子。可维多利亚才18岁嘛,老是正襟危坐容易显得老气横秋。萨利大胆让女王侧身走上台阶,回头给了一个笑。这样画面就生动起来了。为了把少女的气质和女王的威严平衡好,萨利没把王冠画得太大。王冠藏在发际线和光线交界的地方,既不影响少女的颈肩线条,又让人觉得加冕很庄严。 这幅画一完成就被大都会艺术博物馆买走了,现在还是馆里的镇馆之宝。2000年普林斯顿大学出了一本关于萨利的书封面还用了这幅画。你看这张画里的细节,不仅仅是一个少女加冕的瞬间,更是英美两国文化在19世纪中期握手言和的缩影。昂山素季说得好:“我们不用急着看到路尽头在哪儿,只要看到能走到那儿的路就行。”萨利用一支笔给两国写了一条实实在在的艺术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