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传体叙事能火起来,可不是因为大家单纯爱看八卦

话说回来,2022年那届诺贝尔奖可真是让人眼前一亮,把法国的安妮·埃尔诺给捧到了聚光灯下,这事儿本身就挺有说法。像西班牙的西尔维娅·塞塞还有意大利的安德烈娅·马尔科隆戈就一直在琢磨,这种自传体叙事到底是怎么把作者、文字和现实给弄成一团浆糊的?确实,安妮·埃尔诺就是靠着高度个人化的故事,把阶级、性别这些公共议题给切进去了,也把私人经验和时代档案变成了新的创作素材。 不过这边大家热热闹闹搞创作,那边也有人开始反思了。西班牙作家罗莎·蒙特罗就敲个警钟,说要是对自我太过于迷恋,那可是会把想象力和虚构的野心给压死的。白俄罗斯的斯韦特兰娜·阿列克谢维奇搞的那种“文献文学”,还有哥伦比亚的胡安·加夫列尔·巴斯克斯喜欢的W.G.泽巴尔德式的写法,其实也都在拓宽纪实文学的路子。 再看别的地方也没闲着。阿根廷的玛丽安娜·恩里克斯写的那些怪诞小说给哥特风格注入了不少活力,《哈利·波特》系列更是带火了全世界的青少年文学市场。就连成人文学和影视都跟着沾光了。 另外一种跨文化、跨文体的混合创作也挺火。阿根廷评论家就提到了,年轻读者在类型化叙事和经典世界之间找路的时候,其实也是在做同样的事。 说到底,自传体叙事能火起来,可不是因为大家单纯爱看八卦。它其实是文学在这个信息时代找新活儿干的一种方式。这种对真实的拥抱和对虚构艺术自主权的捍卫之间的拉扯劲儿,再加上怪诞小说、青少年文学、跨文体实验这些东西凑一块儿,就形成了一个挺复杂的复调图景。 文学这东西从来就没停过脚步嘛。它现在就是一边守着人文精神的内核,一边用越来越开放的杂交形态去塑造我们这个时代的集体感知和精神对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