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兰汉学的前世今生

荷兰这片土地,因为风车、郁金香和航运闻名于世,但你可能没想到,它也是欧洲汉学的重要发源地之一。从学术初创到网络时代,荷兰汉学经历了从边缘到中心的转变。 施莱格在1876年设立中国研究教席。这是荷兰高等学府首次将“中国”纳入正式课程。施莱格主张直接阅读原文,跳过繁琐的语法规则。他培养了第一批能读懂汉语原文的荷兰汉学家。施莱格编写的《荷汉字典》至今仍是入门经典。 戴文达在1919年担任莱顿大学中国语言学讲师。他让荷兰汉学摆脱东印度公司的传统束缚,与中国现代文化直接对话。1930年,荷兰第一所汉学研究院在莱顿成立,戴文达出任院长。他把鲁迅、胡适和新文化运动介绍给荷兰读者。 许理和在1975年接过研究院长教鞭。他通过课程革新、资料中心升级和图书馆再造等手段推进莱顿汉学现代化。课程中增加了现代汉语教材和教法,成立了中国现代资料研究中心。中文藏书结构也从以古籍为主转变为以现当代为主。 梁兆兵首创“一至五年级现代汉语语言训练制度”。听说读写被模块化课程分解,学生需要完成生活场景对话、媒体文本分析等任务才能毕业。这个改革显著提高了荷兰学生的中文口语水平,让“流利标准中文”成为莱顿毕业生的标配。 提到莱顿汉学就不得不提《通报》。这是西方最早的汉学杂志之一,也有极高的学术权威性。它的神奇之处在于没有稿费,只有两位名满天下的主编共同拥有所有权。尽管条件艰苦,但《通报》一直保持高水准发文。 荷兰汉学用四百年完成了一次漂亮的跃迁。风车到汉字之间存在着跨越时代的联系。今天的荷兰学生或许正和施莱格、戴文达隔页相望呢!语言无国界,学术有传承,而这正是荷兰人写进自己校训里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