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心里重情义看不上物质东西,在那个喜欢嫌贫爱富的贾府里就像一支白莲一样立得住

今儿咱就聊聊潇湘馆里的那束灵魂之光——林黛玉,她身上那股子真性情,是多少读者心里的白月光。你看她出场那会儿,那是直接从灵河那儿投胎来的,就是为了还人家贾宝玉前世的眼泪。虽说她顶着金陵十二钗双首之一的名头,又是荣府的千金、巡盐御史的闺女、贾母的外孙女、宝玉的姑表妹兼恋人,身份多得数不清,可这些光环都遮不住她最亮的那抹光彩:那就是她的才情和真性子。 林黛玉小时候过得挺惨,五岁才上学,六岁娘就没了,十岁爹也走了。这几年下来家里人都走光了,也就养成了她那种“孤标傲世偕谁隐”的冷傲性子。她进了贾府以后,老太太把她当嫡孙养着,吃穿用度跟宝玉没两样,可她心里清楚得很,从来没把自己当低了一头。 十二岁那年搬进了潇湘馆,成了大观园诗社的一员,大家都叫她“潇湘妃子”。她跟宝玉一样是个有点叛逆的人,俩人在那诗酒花影里感情不知不觉就生出来了。神话故事里说她是绛珠仙草转世要还泪,这给这段感情加了层浪漫的面纱,但也早早注定了结局不好:等到眼泪流干了,也就是她香消玉殒的时候了。 咱们再说说她的“真”,这可是藏在每一次道歉和教诗里的。大观园里上下对她的人品都看得很清楚。她跟宝钗刚开始是有误会的,后来误会解开了。宝钗给她送燕窝的时候,她当面就问宝钗真心实意到底几分,一句“往日竟是我错了”,把她那股子傲娇劲儿和真诚全都摆在了明面上。 对史湘云这个好姐妹,她基本没啥可说的全是好评。史湘云有时候说错话办错事的,她从来不会事后算账去报复人家,顶多就是一笑了之。香菱想学写诗,她把自己压箱底的“起承转合”口诀全掏出来给人讲,甚至连平仄虚实这些规矩都可以放宽点,就是为了保住朋友说出来的那句“奇句”。 丫环紫鹃就更像是她的知心姐姐了。紫鹃有一回说自己不是林家的人了,这就说明主仆之间的感情早就超过了界限;可黛玉也不避讳这些,照样把心里的话都掏出来跟紫鹃说。 纯净、澄澈、一点儿小心机都没有——这就是黛玉待人接物的底色,也是咱们这些读者最愿意跟她深交的原因。 当这份“真”碰到了“洁”,她就成了那个时代的叛逆者。黛玉心里重情义看不上物质东西,在那个喜欢嫌贫爱富的贾府里就像一支白莲一样立得住。 虽说家里没了靠山、日子过得紧巴,她也从来不低声下气去奉承谁;宝玉给的旧手帕子她当成宝贝一样;那句“质本洁来还洁去”的誓言从来都不是随便说说而已。 葬花那一回大家都记得吧?她把落花埋进干净的土里哭着说“一朝春尽红颜老”,其实她哭的不仅仅是那些花。她这是在坚守自己不让任何脏东西玷污的清白之身啊。 咱们新时代的女性其实也需要这种精神:坚持自我、坚强坚韧、在那些乱七八糟的诱惑面前敢于说“不”。 林黛玉的“真”与“洁”,虽然过了两百多年还能照见现在的我们——真心希望咱们在这复杂的世界里都能守住心里那点不肯妥协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