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文化对话有多重要

就在这个月,商务印书馆还有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都接连把好几本人文社科的学术译著拿出来了。这些书因为看得很细、想得很深,一下子就在学术界里讨论开了。其中有一本讲海德格尔和卡西尔的,还有一本说康熙和西方传教士的,这两本书从哲学和中外交流两个角度,给大家展示了跨文化对话现在有多重要。 《欧陆分野:海德格尔与卡西尔在达沃斯》这本,专门讲1929年在瑞士达沃斯发生的那次大辩论。美国学者彼得·戈登把这个故事放回到魏玛共和国那个乱哄哄的背景里,通过仔细查资料和看文章,把当时的情况讲得很清楚。他没把这场吵架简单地说成是时代的产物,而是扒开历史一层一层看,发现海德格尔觉得生存就是被扔到这儿、得靠身体感受,而卡西尔觉得关键在于人类用符号创造东西的那种理性冲动。这种差别不光是二十世纪初欧洲哲学自己打架,也能给我们今天琢磨科技时代人该怎么活提个醒。 与此同时,商务印书馆的《康熙的红票:全球化中的清朝》则是从历史学下手。作者孙立天博士翻了一大堆老档案,讲康熙怎么跟传教士打交道。他说康熙当年对西方的科学技术挺开放的,再加上传教士在外交上挺有本事,这两条合在一起就促成了《尼布楚条约》这样带有近代外交味道的协定。这种从具体历史环境里分析的方式,比光说“中西文化冲突”要细心得多,能帮我们更好地理解前现代的那种跨文明互动。 这两本书虽然研究的事儿不一样,却也有很多共同的特点:大家开始从以前那种大而化之的讲法转成在小细节上找证据;哲学不再是孤军奋战,历史学和社会学的方法都进来了;还有就是大家现在都很关心当下的问题,比如文化认同和技术理性。在全球化搞得热火朝天的时候,这些书的出现挺有意义的。它们不光让我们能看到国外的新研究成果,更是通过把不同文明碰在一起的复杂画面摆出来,给我们今天的交流提供了老底子的参考。 就像达沃斯那次辩论说的那样,不同哲学派别的对话能炸出火花;康熙那会儿的中西交流也告诉我们,互相学习才是推动历史往前走的大道理。学术翻译就像一座桥,现在在新时代特别好用。这些书不仅让咱们的学术视野变宽了,更深层次的是让不同的文明互相了解、互相尊重。在搞人类命运共同体的路上,这种靠硬功夫做出来的跨文化对话,能给咱们不少宝贵的想法和智慧。以后要是有更多好的学术著作被翻译过来出版了,中外的学者肯定能聊得更深入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