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惠州,季献民和黄金这两位花匠虽然都把昙花养得很好,但他们对花的态度却大不相同。这是个关于昙花和两个花匠的故事。故事背景在东江和惠州,还有王胡子、陆游、黄金这些人物。黄金把花变成钱,季献民则把钱变成花。黄金是个生意人,他从八岁开始就在摆弄花草。当年学校操场翻新时,他对校长说玉簪怕晒不能种在墙根下。校长听了他的话才保住了玉簪的性命。后来兰花市场热了起来,黄金不养别人喜欢的春兰、蕙兰和寒兰,偏要去养蝴蝶兰。别人养的是普通兰花,他养的却是带白鸽的场景。他还通过黑布和射灯让昙花在白天开花。王胡子调侃他的昙花比人还忙。黄金还喜欢搞嫁接实验,把牡丹头、兰花身和茉莉脚混在一起创造“混血”品种。季献民是位退休教师,只养四类花:梅、兰、昙、菊。他养的花不卖只送人。一次他捡到别人不要的老昙桩给救活了。晚上他在后院赏花时先洗漱更衣像祭祖一样庄重。他吹起竹笛时昙花会配合着开放和凋谢。有次花片上还滴下了泪珠落在了黄金膝盖上。季献民走时留下一副对联:“相看何须尽解语,爱花最是惜花人”,意思是看花不必懂花语,惜花才配谈养花。黄金回忆那次经历时说仿佛飘到了云端。 同一盆昙花在黄金手里是商品,在季献民手里是知己。黄金的花开得轰轰烈烈却隔着玻璃;季献民的花开得悄悄然却照进心里。人工与自然、功利与惜爱、热闹与静美在这朵花中悄然对峙。故事没有答案只留下一句低语:“花开一瞬,惜者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