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这圈的活儿,说白了就是得准备个“最后贷款”,这个词儿最早还是那个叫沃尔特·巴杰特的英国经济学家在19世纪说出来的,意思就是碰到大家伙儿都慌神的时候,央行得大方点把钱给出去,把危机拦在那一层。以前这职能基本就是盯着商业银行这一块。 但后来金融市场变了样,非银行的金融机构也不少了,2008年那会儿雷曼兄弟倒了,给全球金融市场都弄蒙圈了。这下可好了,说明光盯着银行不行了,大半个世界的央行都开始把目光转向了证券公司、基金这类地方,“最后贷款人”这职能也算是上了个新台阶。 在咱国内,央行的活儿也没停着。2015年A股市场那时候有点乱套,中国人民银行给了中国证券金融股份有限公司不少流动性支持,配合中央汇金公司进场操作,算是稳住了大家的情绪。 等到2024年开年头,面对股市那点压力,央行又搞了新花样,弄出了证券、基金、保险互换便利还有股票回购增持再贷款这两个工具,把工具箱里的家伙什儿又丰富了一下。今年1月行长潘功胜还特意提了一嘴,说要把给非银机构借钱这种事儿搞成个制度性的安排。 不过这事儿虽说对防范风险有好处,可也有人担心过度插手市场价格信号会被搞乱。所以在设计机制的时候得两头兼顾:一是得把“特定情景”的触发条件说清楚,通常就是市场乱得没法看、银行借不到钱、又有机构快撑不住要引发大灾的时候;二是得搞清楚到底是缺流动性还是彻底没钱了;三是得有个规矩让权责对上号。 现在系统重要性机构的范围已经不光是银行了,还包括证券、保险这些地方了。看看国外美联储在2020年疫情那会儿通过CPFF这种工具给非银机构输血,欧洲央行也拿TLTRO这种操作来缓解市场压力。这说明现代金融体系下央行的活儿得干得更宽泛、更灵活才好。 但这也不是没风险的事儿。咱们得学别人的好经验,也得防着那些想钻空子的机构乱来。未来咱们还是得接着完善这套制度体系:把标准定准了、条件卡死了、市场规矩守好了。这样既能拦住系统性的风险灾难,又不让大家觉得被救就是绝对的安全感。 只有这样在救急和防险之间找个平衡支点才能行稳致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