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在网上看到了一个关于内蒙古锡林郭勒的故事，主要是讲陈佩斯的哥哥陈布达。这哥们75岁了，现在是火车司机。这种人，大家都以为他可能过上了退休生活，享受天伦之乐。但实际上他一直过着低调朴素的日子。跟他弟弟陈佩斯比起来，弟弟住的是豪华别墅，而他呢，住在老铁路楼里。听起来就觉得有点委屈。 大家都在想，这样好的机会不赶紧蹭一下流量？但陈布达真的没有这么做。每天早上五点一刻他就起床了。给自己泡一杯高末儿茶，然后提着菜兜子去早市买菜。回来的路上顺便去了一个排练室，把昨晚哼出的两句旋律写下来。这个谱子是用铁路医院挂号的背面纸张来写的，因为这个纸张比较大，浪费空间。 有人问他：“大爷啊，你写的曲子能卖钱呢，干嘛给合唱团免费呢？”老头就笑了笑说：“火车跑一趟就完成使命了。” 这句话真的把那些搞商业价值的人给噎住了。 不过我还注意到一件事，老爷子退休金不高，但每个月固定给内蒙古锡林郭勒捐一千块钱。备注就是“给老牧友买弦”。他这么做了几十年了。 陈佩斯也想让他哥哥换个电梯房，还带地暖的那种。不过老头直接摇头拒绝了。他说火车司机一辈子睡硬板床习惯了，太软反而腰疼。 弟弟又想让他开直播讲讲铁路掌故赚钱捐给别人。但老头还是笑了笑：“列车广播是给大家听的，不是卖座赚钱的。”一句话就把商业逻辑推出去了。 这家人的基因真的很有意思。聚会上陈布达的孙子跟陈佩斯的孙子站在一块儿，眉眼像复制粘贴出来似的。但气质差别很大：一个低头扒饭不吭声，一个手舞足蹈学爷爷抖包袱。长辈们看得直乐——同一块田种出来向日葵和燕麦都各有各的样子。 所以我觉得很多人替陈布达总结：低调、朴素、有风骨。不过老爷子听完摆摆手：“别拔高我，我就是顺着自己轨道跑的。” 其实啊，列车到点退休了人也退休了。下车之后闸一拉汽笛留给弟弟去播放好了。他只要耳边那阵渐行渐远的嗡嗡声——足够回味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