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帆这位评论家总是喜欢跟大家聊些历史的那些事儿。就在去年的2025年2月，他还写了一篇长达15000多字的文章，把苏童的新长篇《好天气》好好剖析了一番。文章里列出了17条写作提纲，不过丁帆说，当时有些地方他没有深入谈下去。要是现在让他推荐2025年读到的一部最好的作品，那肯定就是《好天气》，他会把上次没说完的话给补上。 其实丁帆一直觉得啊，要读懂一部作品，得跟作者有一样的历史生活经验才行。就像咱们读这本书的时候，只有那些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人才能真正理解作者的意思。所以看到一些70年代后期出生的评论家在评论这本书的时候，丁帆心里特别复杂。他觉得可笑，也觉得可怜。那些人根本不熟悉那个时代的背景，分析得云山雾罩的。更让人无语的是，他们写出来的东西感觉就像在变魔术一样，价值观完全拧巴。 小说里有个情节让丁帆印象深刻：城乡居民看到彩色烟雾都觉得骄傲，乡下人看到黑烟甚至觉得像吸了一口好烟一样舒坦。他觉得苏童把城乡差别用大烟囱作为分水岭划分得特别清晰。那个时候上海杨树浦电厂的两个大烟囱可是中国工业文明骄傲的象征呢。 咱们再说说历史背景吧。《好天气》里描绘的那个时代正好是西方生态环境第二次革命浪潮的时候，雷切尔·卡逊出版了《寂静的春天》。可中国还沉浸在歌颂大跃进里呢，对生态环境问题一无所知。那时候的中国农村居民特别羡慕上海和南京这些城市。 说到南京和上海这两座城市啊，外地人来了都要去外滩和南京路看看西洋景。还有万吨远洋轮和杨树浦电厂那两个高耸入云的大烟囱呢！1940年左右建造了一个105米高的大烟囱，一直到2003年才拆除。1979年和1998年又建造了两座180米高的大烟囱。那时候外地游客来大上海都要去看这些个巨型烟囱，哪怕闻一下冒出的白烟黑烟都觉得特别享受。 那时候中国农村居民虽然看不到上海巨型烟囱冒出来的彩色烟雾吧？不过他们在苏州北部郊区能看到本土大烟囱吐出来的彩色烟雾呢！乡下人看到自家烧饭用的小烟囱和这些高耸入云的巨大烟囱比起来可差远了。 《好天气》里用咸水塘两岸作为分界线，把城乡差别描绘得淋漓尽致。哪怕水质差、烟云刺鼻难闻吧？城市工人阶级还是觉得自己高高在上。苏童这部小说最大贡献就是反思和追悼工业文明给中国城乡带来多重灾难吧？ 很多人在呼吸工业文明烟雾的时候根本没察觉有啥问题吧？他们还把这种诡异毒雾当成幸福美好生活象征呢！所以苏童这部作品在历史记忆皱褶中被挖掘出来后就给大家带来强烈反差对比。 用艺术变形手法把人与鬼魂交流中拷问人性那一段简直就是“畸形珍珠”巴洛克雕塑式再现啊！选择城乡接合部作为工业与农耕文明纠缠搏斗战场真是太绝妙了！活色生香的三维立体式历史长镜头揭示出作品更深层次反讽内涵。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好天气》在那个把坏天气当成好天气的畸形时代里展现出独特风格：既不像卡夫卡笔下格里格尔·萨姆沙那样变形异化，也不像卓别林电影《摩登时代》里在机器流水线上机械操作工人那样麻木不仁，更不是鲁迅笔下阿Q那样精神胜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