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拓竹科技还在蹒跚学步的阶段,当时最缺的就是那种把技术落地为产品的能力,特别是用户体验这块儿做得很不到位。那时候,2014年从中国美术学院工业设计系毕业的赵允正好加入了公司。他不仅带着设计团队把产品美学体系给搭了起来,还成了企业跟学术界沟通的桥梁。 到了2023年,拓竹科技推出了一个叫“Maker World”的平台。这个社区刚上线没多久就火了,全球的用户在上面生成了海量的创意模型。这就是把3D打印从单纯的工具变成了一个创意生态的最好证明。不过你们肯定好奇,为啥能做得这么好?这里面有很大的功劳得记在中国美院学生身上。因为他们深度参与了这个平台的优化设计,让技术变得更有人情味。 这么多年过去了,拓竹科技也长大了。他们为了反哺母校,决定设立一笔规模超过一亿的“2026母校基金”,专门给十所高校捐钱。这十所学校名单可不是随便排的,是用他们自己研发的数学模型选出来的。这个模型把每个学校的在职员工数量、工资结构、岗位贡献这些数据都算进去了,最后挑出的是“人才贡献密度最高”的学校。 你们看这个名单里有一个挺特别的地方,就是把电子科技大学、哈尔滨工业大学、华南理工大学这些理工类学校跟中国美术学院放在了一起。为啥唯独选了中国美院?陶冶在采访里说了,当初创业的时候只有技术团队,等到要卖产品的时候,才发现缺审美这块儿的设计人才。所以公司对设计这事儿特别上心。 这事儿就说明拓竹科技对人才的重视程度有多高。他们这次的捐赠模式也挺特别的,不光给钱,还给设备和项目支持。比如对中国美院的那笔300万元的捐赠计划就是分三年花的,主要用来设奖学金、请老师、搞比赛这些事。而且钱怎么花还得学校和企业的基金会一块儿盯着。 最重要的是这钱花得很有针对性。拓竹科技要求必须有校友员工亲自参与项目的设计和执行,这就保证了资源能精准地用到教学研发上。这种深度参与的模式跟以前那种企业只捐钱的单向输出完全不一样,它形成了一个“人才输送-产业反馈-协同创新”的闭环。 现在的3D打印产业正在从造机器转向做应用生态了,特别需要那种既懂技术又懂市场的人才。拓竹科技这次下这么大本钱搞捐赠,其实就是在为行业的高质量发展打下基础。这不仅是一个慈善行为,更是他们企业创新战略的一部分。 从精准的数据模型到对艺术设计院校的格外看重再到产学研协同的执行方式,都能看出中国科技企业在全球化竞争中越来越成熟了。他们已经学会把社会责任融入到创新链条里去,用生态思维去构筑竞争壁垒。 当科技和艺术在3D打印的世界里交汇的时候我们就能看到一家企业的远见也能看到一个产业在创新驱动下走向纵深的样子这样的做法也许能给更多中国科技企业带来启示让他们跨越周期变得更加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