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阴雨绵绵的日子,华盛顿放着马场上的平静生活不过,非要骑着马出去溜达。家人怎么劝都没用,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顶着灰蒙蒙的天色走了。等他浑身湿透回到家,换了衣服又洗了个澡坐到餐桌前,却突然觉得头晕恶心、四肢无力。 家里人赶紧把医生请来,医生看完觉得是“血液里进了脏东西”,必须把血放出来。这套说法本来是希波克拉底的老套路:人身上有四种液体必须平衡,一旦生病了就是“血毒”在捣乱。当时放血疗法在欧美还很流行。医生在他后颈开了刀,先放了150毫升血,信心满满地说马上就能退烧。 谁知道病情没好反而更重了,人直接昏迷不醒。家人又请来一个医生,直接在左臂又放了250毫升血。两次放血之后,华盛顿吐得厉害脸色惨白,后颈的刀口也开始溃烂。又来了一个专家,还是咬定是血液被污染了,还觉得开刀的位置不对。这一次他直接在喉咙上开了四刀,一次就放出2200毫升的鲜血。 血流得跟泉水似的,专家拍拍胸脯说保证马上好。临走前他连看都没看一眼溃烂的伤口。到了晚上,华盛顿连呼吸都费劲了。家里人再次请来医生,医生说不敢再开刀了,改成给病人吃泻药排毒。 其实真相很简单:华盛顿并不是死于什么血液里的污秽,而是因为连续放血导致休克和伤口感染最终得了败血症。那时候医疗条件差得很,大家对细菌都没什么概念。专家们只看到溃烂就认为是看不见的污秽搞鬼,根本没想着要止血、消毒和缝合。 就这样,一位开国元勋在三次放血和一刀喉咙的折腾后静静地走了,留给后人的只有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