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张二冬这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在终南山生活了差不多十年,他把生活的地盘一直延伸到了大山深处。终南山是个很特别的地方,历史上很多文人墨客都爱隐居在这里,而张二冬算是赶上了趟。他的日常并不是躲起来躲清静,反而是在主动折腾着过日子。他会把院子收拾得干干净净,自己种点菜,养养树,看着花草树木怎么长怎么活。 有次他说,“只有在绝对的孤独里,更本质的东西才会出来。”这种“孤独”不是说他没朋友没人理,而是给他腾出了大块时间去琢磨事儿、想问题。 开春的时候他会翻翻地,把菜园的布局琢磨好;移栽萱草到合欢树底下,体会古人说的“合欢蠲忿,萱草忘忧”的意思;为了防山麂、野猪把菜苗给啃了,他还给狗搭了窝,开玩笑说这就是“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这些看起来挺琐碎的农活,他都当成了游戏来做,把它们变成了跟土地和季节打交道的乐趣。种树对他来说就是春天最重要的仪式。他栽下樱桃树,想着五年后能坐在树上摘果子吃;移植了一棵因为村民砍断变矮了的老槐树,把它当成大自然的宝贝;为了让大门前面好看点,他移来了一棵石榴树。这些树怎么种、放在哪儿,他都琢磨过了。院子里的每一株植物都是他对大自然和生命的一种表达。 有句话在网上挺火的,叫“没有通向喜悦之路,喜悦本身就是路”。张二冬特别认同这句话。他觉得翻地、栽树、扎篱笆这些忙活的过程本身就挺带劲。这种高兴劲儿就像是艺术家画画时一笔一画完成时的那种成就感。他说亲手种下的石榴树和院子一搭配起来的那种美感,比出去旅游看见的大风景还让人心里踏实。 这其实就说明他活在当下的哲学:看重并用心做当下正在做的具体事儿带来的快乐,把过程本身当成有意义的事儿。 他对“当下”的想法更深入了一层。他觉得很多人说的“活在当下”,其实就是图个眼前舒服快乐。但“当下”不光是好日子,也有苦日子、不顺心的时候。真正的“活在当下”,是对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一种清楚明白的认识和整体看法,不管外面是顺还是不顺。 在这种心里的觉察中,不管是谈恋爱还是失恋、是高兴还是绝望,这些不同的感受都能变成滋养心灵、让人觉得自己活着的养料。光和黑暗、孤独和痛苦都能让人回头看看自己心里到底是个啥样,让人心里有种稳稳当当的感觉。 这种看事儿全面又敏锐的能力得靠平时的锻炼和维护才行。张二冬的山居生活也能放在大社会背景下去看。现在城市建得太快了,生活节奏也快得不行。有些年轻人开始想都市生活是不是太单一了?他们想找一种更自由、跟大自然相处得更好的活法。这种选择不是单纯地说不要现代社会了,而是试着在老传统和新文明中间找个平衡点,重新调整自己跟大自然、跟物质还有精神的关系。 终南山的那种感觉正好给了这些人一种精神上的土壤和象征空间。不过张二冬的日子也有现实方面的事儿要操心。他得靠种地和做手工手艺过日子,还得应付山里野生动物来捣乱。这说明了一个人要是不在城市里生活该怎么活下去的道理。 他的经历也给我们研究乡村保护、手艺怎么传下去、偏远地区怎么可持续发展提供了个小例子。 张二冬在终南山的十年绝对不是在那儿躲猫猫似的过的。这是个当代年轻人主动选的生活实验场子。是在一直问自己啥样才算是好的日子并且一直在实践它。 他在里面对劳动创造出来的美的体会很深;对“当下”这种哲思也琢磨得透;对人和自然怎么相处也亲身经历了一把。这些东西已经超出了他个人经历的范围了。 他的山居岁月就像是一面镜子照出来了在现在这个高速发展的社会里大家心里都在找那个能让心安定的地方这件事儿。 这提醒咱们生活的路不止一条。真正的高兴劲儿可能就藏在那种用自己的心去做每一件具体的、真实的、跟大自然连在一起的“当下”之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