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咱们聊聊今年的上海博物馆那个马年生肖展。2月4号立春那天,这就开始了,就在上海博物馆人民广场那个馆里头。要说这次办得跟往年不一样,那就是挺新鲜。以前的生肖展基本都是把文物单独摆出来,这回人家搞了个“时空对话”,把那些冷冰冰的东西给盘活了。 你看这名字起得就挺讲究,“春风骐骥”,意思就是春风吹来了千里马。“骐骥”还能理解成“奇迹”,暗指咱们中华文明就像骏马一样在历史长河里创造了好多奇迹。“春风”除了指季节,更是象征传统文化在现在的社会里又焕发了新的生命力。 展厅里的色调主要用红、黑、白这三种,再配上若有若无的马嘶声和马蹄声,一下子就把人拉进那个古代的氛围里。这次挑的文物那是真有深度又有人文关怀。甘肃省博物馆有个汉代青铜车马,和那个特别有名的“马踏飞燕”是一块从武威雷台汉墓里挖出来的。这就说明丝绸之路那时候技术交流得挺热闹。咸阳博物院也拿出来了唐代骑马击鼓俑,这东西特别生动,一下子就把吐谷浑文化的艺术特色给展现出来了。 上海博物馆自家还藏着徐悲鸿的《饮马图》和张大千临曹霸的《玉花骢图》,把这俩放在一起对比挺有意思。徐悲鸿用水墨画了马休息时的静景,张大千用重彩把唐代画马那股雍容华贵劲儿给画出来了。 最厉害的是这次展览把“人马关系”给重新解读了一下。褚馨老师特意说:“咱们不想把马单纯看成被驯服的东西。”他们通过汉代白玉仙人奔马还有昭陵六骏的拓本来展现人跟马之间那种共生的关系。比如那个昭陵六骏的拓本做得特别细致,“飒露紫”中箭受伤,丘行恭让马救主的事儿都在展板上写得清清楚楚。 还有个突破点就是把“冷门文物”给激活了。昭陵六骏的拓本以前都是锁在库房里的,这次经过一个月抢救性装裱才拿出来给大伙儿看。拓本上面还有个“长安李氏拓古印记”,这可是研究近代拓印技艺的好东西。 说到空间设计也是挺创新的。展厅中央有个红色的十字形风车装置,周围环绕着六骏的图像,就像是风车在历史的风中转动一样。四个角落的L型展墙设计得比较通透,打破了原来那种只能盯着一个角度看的老模式。 最后说说这个展览的整体感觉。从雷台汉墓的青铜车马一直到徐悲鸿的水墨画意境,从昭陵六骏的悲壮故事到现在这种灵动的设计布局,“春风骐骥”就像一幅长卷一样慢慢铺开。既把马文化在中华文明里的发展脉络画了出来,又显示出博物馆从“保管文物”变成“解读文化”的那种转变。 当你站在白玉仙人奔马底座前笑了一下的时候,历史的厚重感和现在的这种灵活劲儿就碰在了一起。这就是生肖展能办十四年还这么火的原因吧:在咱们最有烟火气的过年时候,把那些老祖宗传下来的文化基因给挖出来发光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