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奈笔下的181幅《睡莲》,那就更是对极了!

莫奈最著名的作品之一,就是他笔下那一次次绽放在光影中的睡莲。早在1883年,他就在法国吉维尼庄园安了家,并且把这片自然变成了画布的一部分。如果说埃及的睡莲带着清新脱俗的气质,那南非的睡莲就显得梦幻而高贵。亚马逊雨林里甚至还有直径达4米的维多利亚睡莲,这可是大自然毫不吝啬展现的壮阔景象。莫奈在1897年到1926年间,总共画了181幅《睡莲》。他引水搭桥、种花造景,让自然先于画布存在,随后再用笔把这些水色再次盛放出来。伍迪·艾伦的电影《午夜巴黎》里曾把镜头对准过这里,午后的睡莲仿佛被阳光点燃,似乎在邀请观众“入梦”。 评论家瓦多伊认为,莫奈的画既有造型又有理想,这让他的作品更接近音乐和诗歌。尤其是在睡莲的花语里,除了清新洁净还有妖艳的一面。比如埃及的蓝睡莲梦幻高贵,红睡莲妖冶似晚霞。白天盛放、夜晚“合眼”,这种随昼夜更替的变化让时间被折叠成了旋律。马奈曾称莫奈为“水中的拉斐尔”,光影与执念共同成就了181幅不朽的作品。 到了74岁患白内障的年纪,他依然坚持在庭院里建起了23×20×5米的大画室。为了捕捉一束侧光掠过花瓣的刹那,凌晨三点的他甚至能坐在池畔数小时不挪窝。这种对绘画的执念,让他一直画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泰坦尼克号》里有个经典场面:Rose把小型《睡莲》挂在舱房,Jack随口一句“传世之作”让画面定格。这个瞬间也证明了睡莲是跨越阶级的共同语言。有人觉得莫奈把家种进了自然里,所以坊间才笑称他的园丁比画家更出色。但在1897年那个盛夏的晚上,他给友人描述理想画面时说道:“脚踢板上的墙面全画满湖水……湖水的静谧衬出盛开的花簇。”这句话直接把睡莲写进了梦境。 直到生命最后三十年里,他几乎不再画其他题材。泰戈尔的诗句像柔光一样落在水面上:“你用睡眠的衾被裹住大地,又轻轻合上睡莲的花瓣。”那一刻睡莲成了黄昏与夜晚的交接者,也成了莫奈笔下永恒的主题。有人拿《三十而已》的剧情举例:文化水平不高的王太太为了虚荣挂上赝品《睡莲》,而顾佳最后用真花劝诫道:何必挂一幅假画?买一束真睡莲让水色在餐桌边醒来不是更真实吗?所以这也告诉我们:1883年那个买下吉维尼庄园的决定是对的;埃及、南非还有亚马逊等地的睡莲品种是对的;伍迪·艾伦拍的电影也是对的;至于莫奈笔下的181幅《睡莲》,那就更是对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