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浙江的招牌,却把“桐庐水磨腔”唱成了浙江的招牌

浙江这里似乎有种魔力,能把所有明星的光芒都给遮掩了。1964年1月,桐庐江边的冬夜,谢群英正吊嗓子,后来成了唱《梁祝》里俏丫鬟和《穆桂英挂帅》的国家一级演员。这位大师很少在公众场合露面,但却把“桐庐水磨腔”唱成了浙江的招牌。只要有后辈请教,她能连续示范台步三小时,低调成了她的武器。 江一燕也是个不爱张扬的人,1983年9月,绍兴的雨刚停,她出生在一条青石板巷里。后来她考进了北京电影学院,却把热搜位都留给了作品。不管是在《七十七天》里当灵魂画家,还是在幕后当音乐创作人或者摄影爱好者,她都不为自己博眼球。直到现在大家提起她,只会想到作品而不是八卦。 潘莎也是个低调的“新昌囡”,1986年4月,新昌江畔的早雾还没散干净,她已经对着山壁练声了。毕业于上海音乐学院的她把家乡的口音融进了歌里。她有一首《追光者》的高音冲上热搜第二,但她依旧骑着小电驴上下班。这种不把流量当回事的态度,成了她的风格。 还有裘晓洁,1992年2月绍兴黄酒飘香时,她在京剧艺训班压腿。进了北京电影学院后她把练功当作日常。如今她依旧在剧组蹲守角色,从来不争主角位置,只是为了把角色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处。 浙江的水土似乎有种收声的效果:江一燕把自己的光环调成静音;潘莎用歌声盖住了喧嚣;裘晓洁在镜头后慢慢成长;谢群英则让高腔穿越了时光。这些人虽然不争流量,但用作品在观众心里种下了一片竹林——风一吹过,沙沙声就是最好的通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