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的样子变了不少,但那份团圆的感觉一直没变

刘自强,这哥们土生土长在南京,一待就是半辈子,现在还是南京作家协会的老手。他写文章也是一把好手,在报纸上发了不少诗、小说和散文。前段时间他出了一本书叫《巅峰谋略》,足足有40多万字,是光明日报出版社给弄出来的。还有那本《cdma在中国》,也是他的心血之作,大概30多万字吧,是南京出版社给出版的。 转眼就要过年了,我脑子里立马蹦出那句“东风夜放花千树”,这是辛弃疾写的词,每到这个时候都会出现。过年嘛,其实就是三幅画:全家人围着炉子吃年夜饭,热热闹闹的;大家互相拜年问好;还有正月十五看灯会,到处都是光。这种老习俗流传了几千年,其实就是把我们一家人的感情连起来了,就像血脉一样。 大年三十晚上,年夜饭端上桌了。爸妈坐在那儿就像画一样好看,皱纹都长在额头上了。我们小辈挨个给他们敬酒,看着他们笑起来的样子特别满足。这让我想起白居易的诗,“堂上书帐前,长幼合成行”,说的就是这意思。看着他们的白发和皱纹,我才觉得以前说的“事父母能竭其力”这句话真的很重啊。 饭桌上大家的手机一直在响,都是拜年的短信。虽然现在拜年方便了点,但总感觉少了点什么东西。文征明那首《拜年》写得挺好的:“不求见面惟通谒”。以前的人不用见面直接递帖子就行,挺有雅兴的。要是现在大家都这么干,我家花园肯定铺满了好看的手写字帖。 不过也有些老朋友在这时候没消息了。想到“君子之交淡如水”,我就觉得心意到了就行。不过心里还是有点怅惘,挥之不去。 等到元宵节来了,夫子庙可就热闹了。那灯真的就像辛弃疾写的那样璀璨——“更吹落、星如雨”。人多得挤不动啊。不过跟我小时候比起来还是有点不一样了。记得小时候拉着兔子灯跑,后面一群小孩喊:“兔子灯烧了!”那声音现在还在耳朵边响呢。 我还看到一个扎灯的老师傅。他手艺特别好,竹篾在他手里特别听话。可平时灯卖不出去什么钱,只有过年的时候他才有指望赚点钱。我问他为啥这么苦都坚持下来,他说:“人离不了年,年离不了灯呀。” 等灯会结束回家后,我坐在廊下看着屋里的灯火。灯光照在爸妈的白发上暖暖的。过年的样子变了不少,但那份团圆的感觉一直没变——它把我们连在了一起,也把我们和祖先连在了一起。 所谓年味吧,就是我们在灯火里守护的那份情意。就像灯芯一样亮着人生的路和归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