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鄞啊,你知道贺敬元吗?他那17年藏着的秘密,早就被魏严给识破了。

公孙鄞啊,你知道贺敬元吗?他那17年藏着的秘密,早就被魏严给识破了。贺敬元以为自己演得可好了,把仇人和恩人这两条线玩得团团转,直到他死在卢城城楼上,都还蒙在鼓里呢。 当年那一夜雪地里,贺敬元给魏严办事,结果干的是索命的勾当。一边是对他有救命之恩的魏严,另一边是一起长大的兄弟魏祁林。魏祁林为了妻女和揭露阴谋的证据自尽了,贺敬元跪在雪地里看着鲜血染红了白雪。从那一刻起,他的人生就只剩下赎罪这一个主题了。 他背上了所有的罪名,对着挚友公孙鄞说樊兄是自尽的,但其实也是因为他才逼死了人。他把所有的担子都揽了下来。保护魏祁林的两个女儿成了他这辈子最大的任务,可这俩孩子的对头正是魏严。 贺敬元夹在中间可难办了,一边是对魏严的忠诚,一边是对亡兄的情义。他只能忍着、演着。在魏严面前装得忠心耿耿,把那个要命的锦盒亲手交上去。这看起来像是投名状,其实是贺敬元走了一步险棋。他赌魏严会因为他主动上交把柄而放樊家姐妹一马。 他对魏严的忠心有多真?真到可以去顶撞魏宣阻止强征民粮。他涨红了脸指着魏宣说当施仁政才行。他教训徒弟李怀安的那句话特别棒:“在为师眼里根本没什么李党魏党,只有大胤军队和百姓。” 可贺敬元所有的隐忍和表演在魏严眼里估计都没用。魏严曾说他刚直不改也是因为和魏祁林多年的交情。魏严看穿了他挣扎和情义并存的那一面。 贺敬元对樊家姐妹的保护隐秘得像地下工作者接头一样。他不能相认,只能用最笨拙最沉默的方式履行承诺。他遇到从军的樊长玉手把手教刀法送铠甲,那铠甲做得跟量身定做似的。 他活得真累啊!一边是国家一边是家庭;一边是忠诚一边是情义。他谁都不想辜负谁都压得他直不起腰来。他和谢征联手周旋提前安排好李怀安离开送走樊长玉。 最后的时刻到了卢城反贼围城没办法突围。贺敬元穿着染血的铠甲站在城楼中间手里握着蓟州军旗践行了誓言:“城在我在!”等樊长玉赶到的时候他已经死了但靠着长枪没倒下去。 杀死他的可能不是敌军而是背后的冷箭是魏严派来的死士给他判了死刑。贺敬元死在了自己效忠一辈子的人手里在胜利前一刻被抛弃了。 他不知道自己早就成了权力棋盘上随时能被舍弃的棋子也不知道自己豁出命保护的樊长玉背后还有更深的阴谋算计。他守护的秘密在更高层看来早就不是秘密了。 他一辈子都在忠与义之间挣扎用隐忍和鲜血书写承诺最终以最惨烈的方式解脱灵魂成了一座永远的丰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