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吧,这01假期我还没歇够呢,总得给自己找点甜头续命。这时候要是不吃点汤圆,总觉得这年算是白过了。这会儿刚把最后一粒芝麻馅汤圆送进嘴里,那种花生、芝麻还有绿茶轮番轰炸的滋味,真的能让我这连日来连轴转的疲惫劲儿瞬间清零。我知道这也就算是个自欺欺人的安慰剂吧,但只要舌头尝到那股糯香,心情立马就变圆润了。原来呀,这甜还真的能把那点儿苦涩都给抵消了。 所以我一边写稿子一边“duang duang duang”地往嘴里塞汤圆,屏幕那头是热气腾腾的厨房,这边就是噼里啪啦蹦跶的文字。元宵节嘛,就得把这种仪式感全给吞进肚子里去。那元宵节到底是怎么来的呢?一句话就能说清楚,“三元”和“平吕”这事儿。 古人管正月十五叫“上元”,“元”是开头,“宵”是黑夜,赶上月圆之夜自然最适合团圆。这事儿还得从汉朝说起,因为“平吕”这事儿才定下的:吕后死了以后,周勃和陈平把汉文帝给扶上了位,而那天刚好就是正月十五。汉文帝穿着便装出宫跟老百姓一块儿乐呵,从此这一天就被定为“上元节”,祭典和狂欢同时进行。 到了汉武帝那会儿又加入了“太一”祭祀,司马迁在《太初历》里头把元宵节给列入了国家级节日的名单里。当时的燃灯、祭神还有祈年活动搞得那叫一个热闹。道教那边也凑热闹呢,说天官是正月十五这天生辰,主管喜乐的事儿,所以要大家点灯祈福;中元跟下元分别在七月和十月这两天出现,分别对应地官和水官。这样一来就形成了“三元”这个系统。 等到这灯火从官方祭祀变成全民狂欢的日子还得从唐代说起。唐代的文人写得特逗:“接汉疑星落,依楼似月悬。”汉朝那会儿就有放灯的习惯了:宫灯、纱灯还有走马灯,各色灯影照得长安城里灯火通明的。到了唐朝就更绝了,成了全民狂欢节:长安百姓提前一个多月就开始扎灯、猜谜、放烟花了。 宋代又搞出了新花样——“猜灯谜”。那时候的好事者把谜语写在彩灯上让别人猜射,“打灯谜”这个词儿就是这么来的,既有智慧又有意思。明清到民国那会儿就更热闹了:龙灯、狮灯、高跷、旱船、秧歌、太平鼓……那些民间艺人在大街小巷里跑来跑去,鼓点一响,灯火和笑声就一块儿亮起来了。 从一根灯芯到漫天焰火,中国人就用这种光影把对未来的盼望全给放飞到了夜空中去。 民间有个说法是说吃元宵就是吃团圆。最早可以追溯到春秋时候楚昭王渡江时看见的一个“外白内红”的东西。他去问孔子这是啥东西,孔子说这是浮萍果。楚昭王一听觉得这是个吉兆,于是这种东西就成了最吉祥的节令食品。南方叫汤圆、圆子、浮圆子或者水圆;北方的有些地方叫元宵。 南方的汤圆大多是实心的或者带馅的;北方有些是实心的叫元宵。馅料的种类也多了去了:豆沙的、白糖的、山楂的还有巧克力的。做法也五花八门:煮、煎、蒸、炸都行。吃到嘴里的是那种糯香,更重要的是那份团圆的感觉。 当一家人围坐在一块儿包汤圆的时候,糯米粘住了手指头,也把一家人的笑声给粘在了一块儿——这份甜蜜啊和月亮一样圆溜。 以前的妇女们到了元宵夜可不光是出来玩儿的,那是有信仰在里头的。她们三五成群地“走百病”“烤百病”“散百病”,或者沿着墙根快走几步,或者过桥蹚水过一趟,再或者去郊外踏踏青。目的只有一个——把这一年的病痛全留在旧年里头。 现在我们怎么过元宵节呢?现在很多传统节日都被贴上了“仪式感”的标签吧?其实真正的仪式感从来都不是朋友圈里晒的那些九宫格照片啊什么的。那是一家人围炉包汤圆、猜灯谜、看花火那一刻心跳的感觉。 要不咱们今天就动手试试吧: 煮一锅汤圆看着它们在水里翻滚就像一个个白胖的小月亮;把彩灯挂起来就算只有一串小串灯也能把客厅变成一个小型庙会;猜猜几条谜语哪怕只是手机里的小程序也能让大脑动一动;如果条件允许约上几个好友去河边放一盏天灯让心愿随着水流飘向天际。 元宵节并不是假期的尾巴啊而是年味的句点;也不是让你偷懒的借口而是让你记住要团圆的事儿。等最后一盏灯熄灭的时候别忘了在心里留一盏小灯——那是咱们对来年最温柔的盼望。 DUANG!锣鼓点都响起来了烟火也点燃啦——元宵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