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少年笔下的世界啊!

咱们聊聊这几位写诗的小孩儿,他们笔下的世界可真有意思。99年那会儿,郑紫怡把童年拆成了四幕,棒棒糖、连环画、雪花还有泡泡,每一幕都能让人无限遐想。刘佳苗倒是把月光当幌子,昂首呐喊想飞却又逃不掉,这就是成年人的天空吧。许霄瑜的词更绝,把城市的灯光写成牢笼,高楼的反光成了成年人遮羞的盔甲。王茜雨也是厉害,把夜色分成两半,一半有人借光显形,一半有人偏要躲进黑暗。 罗焙予写起千禧年,那画面感十足,金黄的麦田、归鸟和老马的尾巴,把咱们的回忆都拉回了1999年。邱仔豪最戳心了,写蜡烛像暗恋者的自白,燃烧自己却照亮了别人的圆满。陈妃涵也不赖,收起伞张开双臂直面大雨,这种敢把烦恼冲走的底气真让人羡慕。 还有周一帆呢,他写狗其实是写自己被裁员的那晚。那只摇尾巴的狗替他关了门,也替他撕开了夜色里的尴尬。你们猜王茜雨怎么说?如果世界只剩聚光灯,我们还能不能承认自己的裂缝?这帮人真敢写。 我批改这些作业时老被提醒:诗歌不是文学的分支,而是未泯的童心。他们把城市写成喘不过气的玻璃罩,也把童年还原成棒棒糖的甜。王茜雨把城市灯火比作牢笼,成年人的疲惫在霓虹灯下来回穿梭。陈妃涵用双臂接雨滴洗刷烦恼;郑紫怡让雪花变成雪娃娃;罗焙予用金黄的麦田留住99年的记忆;刘佳苗在月空中扑腾翅膀却怎么也飞不上去;许霄瑜把高楼玻璃幕墙当成掩盖疲惫的外衣;邱仔豪写蜡烛在夜里流泪却照亮情侣;周一帆写裁员时一条狗替他说了再见;王茜雨说暗夜中的人必须现形。 这就是少年笔下的世界啊!三百六十五天原来只是在重复折叠同一天。那个卖棒棒糖的孩子其实是我;那只摇尾巴的狗其实是我;那只未丰羽翼的蝴蝶其实是我;那支流泪的蜡烛其实是我;那个张开双臂的人其实是我;那个仰头望月的人其实也是我。这就是我们在这座城市里活着的样子——被高楼遮挡、却永远照得见方向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