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有位藏家张丹阳在他的书里提过,真正的奇楠其实是沉香的共生体,“有奇楠处必有沉香”,不过反过来不一定成立。这东西老贵了,清代诗人查慎行都说它“市舶贱迦楠”,可见珍贵程度。大家常把“奇楠”误认为是普通楠木结的块,其实它是梵语翻译来的。《洛阳伽蓝记》里提到过的“伽蓝”也是指寺庙里供的高级香料。奇楠质地特软润,在一大块顶级沉香里顶多也就占一丁点位置,非常稀有。 目前学界还没搞清楚它具体咋形成的,只能靠猜测。网上常说的是蚁穴蜜结法:沉香树要是空心了招了蚂蚁住进去,树受了蚁酸和蜜气浸泡,慢慢就能变成香块。台湾行家讲,奇楠通常是在沉香里挑出来的,要么是整块树死了变的,要么就只存在于大沉香料的某个部位。 还有一种说法叫突变说。普通沉香大多是“外生成因”,就是受伤后木头和香脂混在一起慢慢变的;而奇楠被当成是“内生成因”的突变现象。颜色上有紫、白、绿、黄、黑几种分类。烧的时候油脂挥发得少,但香味特别持久稳定。显微镜下看油脂腺不一样:普通沉香界限清楚,奇楠的则是聚在一起的。 第三种说法叫“二次醇化”说。这东西经历了两次醇化过程:一种是树死了之后树脂继续变化生成的;另一种是活着的时候就开始变异了。“死沉共生”的奇楠常长在树根或树干上,周围还是白木头;“活沉共生”的则多半长在枝子上,周围也没普通沉香。 民间还有很多关于虫子和动物帮忙的说法。像“蜜菌”说认为蚁蜂筑巢分泌的东西加上特殊的真菌积累百年;“蚁唾”说觉得是白蚁吃木头留下的唾液时间长了变成的;“蛇蜜”说更玄乎,说大蛇吃完蜂蜜把剩的蜜渍留在木头上变出来的。 总之就是树种、环境、时间还有虫子一块儿作用的结果。因为没人弄得清是咋回事,又特别难搞到,奇楠才成了香道里让人特别向往的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