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菜，这可是宁波人的乡愁之菜。这东西长得挺高，叶片肥大，叶柄也粗。初春天菜长得快，采的时候也方便，从下往上一片一片地剥就行。吃到嘴里挺嫩爽的，带点苦味，特有的味道让人一吃就记住。 宁波靠着东海，湿气大，这天菜的苦正好符合当地人祛湿养生的习惯。做菜的时候放点带皮的芋艿和年糕一起烤，小火慢炖。芋艿软糯、年糕绵密和天菜的苦混合在一起，口感特别好，最后变成一种醇厚的甘香。要是再加点冬笋进去，味道就更鲜美了。装盘之后浇点熟菜油，香味立马就出来了。 戴培钧觉得这玩意简直是天菜，宁波人爱吃这一口。他说这种苦味正合宁波人的口味，像是古代文人笔下的苦菜意象一样。老文人喜欢用苦菜来比喻淡泊自持、安贫乐道的心境。 以前诗文里没见过“天菜”的名字，但这种苦涩的气质跟古人的心境很像。宁波人现在把天菜当作乡愁的符号，在外地工作的人一到春天就会想念家里的烤菜。 这个味道不仅是味觉记忆，更是对家乡的眷恋。天菜的苦就像是人生的滋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