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听众朋友,咱们今天聊的话题啊,是卓尼县这地界有67处被列为县级文物保护单位的地方。这些文物里头啊,最让人唏嘘的要数被淹没在水里的那两处,一处是寺洼墓群,另一处是有着三百年历史的石刻群。先说第一处,就在洮砚旁边那个临河的地方。当年九甸峡大坝一蓄水,喇嘛坪东的那个墓群就被彻底淹了,现在只留下河边上那一小块面积大概一千平方米的土堆还露在外面。要说这墓的风格,确实挺明显,都是坐南朝北的朝向。咱们要是往深了挖上0.4到0.9米,就能看见里头有灰坑、人骨头、石器还有铜器。虽然现在都泡在水里了,但它把卓尼老祖先们那种“靠山吃山”过日子的方式,给悄悄地藏进了洮河的水波纹里头。 再说第二个石刻。这是光绪丁酉年,也就是1897年秋天刻的。它位于桥道堡村口的沟口那儿,这块长方形的大青石挺显眼。长有181厘米、宽129厘米。上面写着“利有攸往”,两边对联写着“善举利行”跟“奇功传水”。落款呢,全是村里头那些乡绅的名字。现在石刻南面靠着九甸峡水电站,北边倚着大山,西边能看见洮河,就像一块露天的碑林似的,替卓尼把“重修桥梁、造福百姓”的官方故事给钉在了大地上。 第三处呢,在藏巴哇乡的石叶村。这地方有块流星崖的摩崖石刻。它上面没什么花纹设计,但刻着“康熙三十四年八月初二”这几个字,也就是一个时间戳吧。南边连着森林,北边离乡政府也就5公里的路。石面上简简单单地凿了个界限。它把“民族团结、共修水利”这些早期的故事给定格在了石壁上。三百多年过去了,风雨把石头都磨平了点,但刻痕还在那儿呢。这就像是一颗不会掉下来的流星,把卓尼多民族一起生活的历史给划破了。 最后还有一块羊化桥石碑。它躺在纳浪乡羊化村东桥头底下大概150米的地方。碑本身有0.58米长、0.48米宽。面积加起来不到4平方米吧。可别小瞧它这个小身板,里头浓缩了嘉靖九年九月初八的施工档案呢。上面写着正千户王、木匠常宪、史张口福、督工徐完这些人的名字。一行行小字把明代洮河木桥用什么材料做的、用了多少人、哪天修好的都写得明明白白。这就像个微型的时间胶囊,让后人能看见古代“官督民修”那种过日子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