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儿和杨白劳这一家子的事真惨。大家都以为杨白劳是个老赖,不还钱。其实

喜儿和杨白劳这一家子的事真惨。大家都以为杨白劳是个老赖,不还钱。其实他哪儿有钱啊?连吃都吃不饱,哪有能力去还钱。百度百科说“老赖”是有能力却不还钱的人,可他连糊口都难,根本就没有能力。那张“老赖”的标签贴错了。 故事发生在旧社会,穷人杨白劳为了救急,两次向黄世仁借了五毛钱的高利贷。这五毛钱就是个大陷阱。利息先扣了,本金算后面的。结果一年后,利息滚成了二十五块五毛钱。更惨的是他还得继续租黄世仁的六亩地种,地租还是一样。天灾一来,庄稼没收成;人祸一到,欠债翻倍。杨白劳陷进高利贷里就像掉进沼泽一样,越挣扎越陷得深。 黄世仁把合约拍在桌子上:“签不签?”杨白劳不签就得饿死;签了就等于把自己和女儿都卖给了地主。合约内容全是地主定的,农民连讨价还价的余地都没有。谁能想到借高利贷就会变成这样呢?有人说签字是你自愿的,但那个年代不借高利贷就真的会死。 黄世仁为什么肯借呢?因为利息太高了,可以吃掉农民的全部血汗。他算准了杨白劳不敢不借;一年收成还不够还利息;想继续种地还得租他的田。于是就成了一个死循环:借钱—欠债—再借钱。 喜儿扎红头绳的时候唱道:“别人家有钱给女儿戴花簪;我家没钱给女儿系红绳。”这句词把父爱和绝望都写满了。后来黄世仁逼杨白劳写卖女契时他不肯签字,穆仁志按住他强行按手印。这不是借贷,这是人口买卖啊! 在那个时代官府和地主同流合污,穷人连哭都只能咽回去。走投无路之下杨白劳喝下卤水自杀了,喜儿被侮辱后逃进深山成了“白毛女”。 今天我们说“老赖”,往往只看到结果不还钱。可杨白劳们连还的机会都没有。他们已经拼尽全力去活下去了。我们再重新看看那个时代吧,“老赖”二字背后其实是制度和资本一起写的欠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