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马克斯把楚格的“干”直接带到了深圳。在芮妮·雷马克斯宣布离开跟她合作了二十年的Droog Design后,荷兰设计圈仿佛失去了一位“反叛老将”。没有谁想到,她会把目的地选在充满矛盾与对立的中国深圳——这是一个也以“干”闻名,但比楚格更年轻、更躁动的城市。对她来说,这并不是简单地换个地方住,而是想把楚格的“颠覆基因”重新调整方向。在这个全球化与技术更迭不断冲击城市的时代,设计应该成为一个新的连接器,用它撬动社会结构的微调。 这个过程中,她没忘记把楚格的DNA给注入深圳这座新的土壤中。她正在牵头几个项目:用旧衣服做公共座椅、让绳结椅出现在食堂排队区、把门铃改装成社区公告板。这样的设计介入日常缝隙,把矛盾与对立变成了人们能感受到的幸福。 楚格是个什么样的人呢?1993年,海斯·贝克和芮妮在阿姆斯特丹合租一间仓库时挂出了“Droog”的招牌。这个名字直译是“干燥”,但其实暗示着简洁到一眼看穿本质的锋利。那个米兰展上他们还把一只倒扣的酒杯按在门铃按钮上,让碰杯声代替叮咚声——这样“倒着用”的门铃就这样诞生了。 这是对当时人们习以为常的物件进行的颠覆开始。从酒杯门铃到衣服变椅子,再到用绳结打坐的Knotted Chair,每件作品都在问:“如果设计不再只是物品还能是什么?” 酒杯门铃、衣服椅子、束带柜子还有绳结椅是Droog的四款代表作,这些作品重新定义了用品的边界。比如把红酒杯倒扣在门铃按钮上按下后会像碰杯一样响起清脆声,这样的场景就把访客接待在了门外。 15袋旧衣被缝成抽屉柜的外壳变成了“坐得舒服”的东西。三块夹板用绳结绑成一只抽屉柜展现了正经和幽默感之间的平衡。还有人造纤维绳索打结成座面的绳结椅入选二十世纪欧洲百件设计名品名单,即便是胖胖的春天也能优雅入座。 雷马克斯相信这些设计会像毛细血管一样慢慢改变人们如何相遇、等待和珍惜时间。电子乐极客孟奇用理想设备做音乐未来交互的表演也是一个吸引人的项目。新媒体艺术家林妙玲还有林欣杰也会在这里对谈设计互联开幕展“设计的价值”,还有设计互联×齿轮梨 STED3.0 创造课程可以让孩子开始改造世界。 当倒扣的酒杯再次响起清脆碰杯声时,深圳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