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本龙一和他的伙伴高谷史郎搞的那些新鲜事儿,咱们用大白话来唠唠,好不好?

大家好,我是川蜀忆田啊,今天咱们就来聊聊坂本龙一和他的伙伴高谷史郎搞的那些新鲜事儿,咱们用大白话来唠唠,好不好? 很多朋友提到坂本龙一,脑子里蹦出来的肯定是《圣诞快乐,劳伦斯先生》里的风琴,或者是《末代皇帝》里的管风琴,再就是他跟YMO搭档时那些又潮又猛的电子乐。不过呢,这老爷子可没想过把音乐死死锁在电影院或者唱片里头,他把声音当成了能流动的颜料,让旋律在装置、影像和自然里乱串。 时间拨回到1999年,高谷史郎给某支乐队弄视频的时候,把交响乐那种厚重的感觉跟新技术闪得发亮的劲儿放在了一块儿。那种“让画面跟着声音一起喘气”的劲儿,正好被站在后台的坂本龙一给逮着了。他一看就乐了,“这就是我想要的视觉搭档啊。”当即就把合作的橄榄枝递了过去。 两人联手搞出了个多媒体歌剧《LIFE》,这部作品在问人和自然到底啥关系,也算是为后面二十多年的合作埋下了种子。 到了2007年的时候,两人在东京都现代美术馆办了个叫《生命-流动,不可见,不可闻……》的展子。现场弄了九只定做的水箱挂在黑乎乎的房间里,超声波在水雾里一照就有了光。《LIFE》里的画面被投在上面云雾聚聚散散的,看着模模糊糊的。观众一进屋,声音和画面就像是两条河汇到了一起。你看又具体又抽象,你就得逼着耳朵去“看”,让眼睛去“听”。 程序是随机从硬盘里抽音频和视频的,所以每次看都不一样。你想找个一模一样的版本?那是不可能的。 到了2012年的那场展览,他俩又把茶室变成了消声暗室。眼睛啥都看不到的时候,耳朵就成了第二双眼。声音的回声、延迟还有混响,把空气里那些看不见的形状全给画出来了。 你就会发现音符被墙反射回来的时候,好像看见声波在黑暗里打光似的。 再后来2017年发专辑《async》的时候,展厅里一下子亮了14台喇叭和10台LED屏幕。音乐从四面八方涌进来,LED像水波纹一样实时生成画面。 音符和像素是同时冒出来的,它们互相喂对方。展厅最里头有一架2011年日本大地震冲上岸的钢琴。根据余震的数据它会自动出声——地球内部的噪音被翻译成了旋律,再送回了天空。 接着聊那个看不见的电磁波。《sensing streams》用天线把这些“空气中的幽灵”给抓了起来,再用电脑解码成能看见的波形和立体声。屏幕一闪的时候扬声器会吐出气声一样的低频颤动,把看不见的能量全给咱们抓住了。 坂本龙一老拿历史打比方:贝多芬要是活到现在肯定戴着VR头显指挥乐队呢。“钢琴就是他的新技术。”他说,“我现在能碰到的任何传感器就是我的新技术。” 他就愿意把麦克风挂树枝上、天线架在雪地里头去捕捉风声、冰裂声、甚至是收音机静噪的沙沙声——整个世界本来就是个巨大的乐器嘛。 现在商业级的软件TouchDesigner都把实时音画反应做成插件了。那些广告啊酒吧啊音乐节啊都在用坂本十几年前的逻辑——让影像跟着节拍翻滚、让光线追着低音下潜。 先锋跟消费之间也就差一个代码更新;而坂本和高谷早在没人的地方就把路铺好了。 最后总结一下:从歌剧《LIFE》到装置《IS YOUR TIME》,再到捞那些日常电磁波的事儿,坂本一直都在问音乐怎么才能挣脱音轨、怎么才能跑过听者的位置。 答案不是把那种死板的东西给复制粘贴出来播放着没完没了的。而是要让旋律像水雾一样腾起来、像地震波一样散出去、像电磁场一样隐形却又哪儿都在。 只要技术还在变他的作品就会一直漂着——在云里、在海底、或者在下一阵你还没听见的风里头。 这就完啦!大家觉得有意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