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寒这个节气啊,可真是个充满文化味儿的时刻。虽说这冬天冷得让人缩成一团,可你看,就在那刺骨的寒风和万物休眠的外表下面,其实春天的苗头早就偷偷长出来了。因为它紧挨着农历新年,大家伙儿早就把它当成辞旧迎新、盼着日子变暖和的一个好日子了。中国人老讲,过冬天最要紧的就是“熬”,这可不是消极地硬挺着,而是在攒劲儿、等机会。你看那《红楼梦》里写的手炉、熏笼还有地炕,不仅是生活本事,还把那种围着火炉乐融融的家庭气氛给烘托出来了。 书里头宝琴立雪那一幕——姑娘裹着毛茸茸的大氅站在雪里和红梅一块儿照,早就不是简单的故事了,变成了一种很高洁的精神象征。古人喜欢大雪天出去找梅花看,本身就是为了追寻美,也是对生命力的一种坚信。这就好比那句诗说的,亭前的垂柳在等春风呢。这种在难处也保持乐观的劲头,在苏轼身上就特别明显。他在大寒这日子跟朋友坐一块儿,虽说在“空床破屋”里挺寒酸,可心里头照样写得出“行看花柳动”的诗句来。 苏轼可不是不懂辛苦的人,他是拿一种向阳而生的活法来看眼前的严寒。在他眼里,这正是春天快到了的前奏。大寒的时候有个“三候”,“鸡始乳”是说母鸡开始下蛋孕育生命了,“征鸟厉疾”是猛禽在锻炼身体攒力气,“水泽腹坚”是说冰都结到底下了,厚得很。这一切加在一起,就把冬去春来那种紧张劲儿给展现出来了。 现在生活条件变好了,暖气空调让咱们不太容易直接感觉到那种极端的冷了。不过咱们骨子里对季节变化的那种敏感劲儿还在呢。虽然不像以前那么普遍去凿冰捕鱼了,但现在好多人愿意去湖边或者山里走走。大清早北风刮得跟刀子似的,下午太阳洒下来金光闪闪的湖面,晚上树被风一吹哗哗响……这些细节其实就是现代人打开感官的机会。 这种对大自然的仔细看啊,特别让人想起美国的梭罗在瓦尔登湖过冬的那事儿。他在雪地里一走就是大半天,并不是为了去征服它,而是想把自己完全融进自然里头。就像梭罗说的那样:面对那么大的湖(自然),其实最后还是跟自己在说话。 大寒要是冷到了极点呢?这也能变成一种精神上的洗刷。它把那些多余的东西都剥掉了,让人在很清净的环境里更清楚地看见自己是谁。我们就在这儿体验那种“放下”和“拥有”的关系吧。 节气本身就是一种自然的安排嘛。它不光是磨练咱们身体的耐力,也是在为了以后开花结果积蓄能量呢。从古人怎么取暖怎么看雪的情怀一直到现在咱们湖边散步或者内心思考的这些事儿里头都能看出来:不管多冷多难的日子,咱们心里都装着对好未来的希望和那种就算环境再严酷也得精神独立的生存哲学。 现在咱们坐在暖和的屋里喝茶水的时候或者站在湖边吹风听冰裂的时候都在做着一件大事:那就是参与一场跨越时空的文化传承和生命体验。大寒已经来了嘛春天还会远吗?这在最冷的时候都能熬出来的温暖希望就是中华民族生生不息、一直向上生长的精神写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