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生读懂校史就是读懂自己未来可能要走的科研路

合肥的7月27日,中国科技大学联手中国高等教育学会校史研究分会,搞了个名为“科学家精神与大学校史研究”的线上活动,把30多位高校史专家、科技史学者和一线老师都请到了屏幕前。大家凑一块儿,就是想琢磨琢磨:要是校史就是写人的故事,怎么才能把科学家精神的具体模样给记清楚?北大科技医史系的学者在翻理科老黄历的时候,把王义遒教授的经历给翻了出来。当年他去苏联学的是无线电,回国后却被派去啃原子钟这块硬骨头。没设备、没钱、没人,一年多以后国产原子钟还真弄出来了。中间被文革打断了一下,改革开放后又差点被买过来的设备给替代了。这些被旧校史一笔带过的事儿,其实就是中国科学家在极端条件下主动去补国家短板的写照。 如果说王义遒的故事是科研命运大起大落的缩影,那中国科大当年在“两弹一星”里占得一席之地的秘密就藏在档案里。1958年刚创办那会儿,中科大在百废待兴里杀出一条血路,因为第一批老师里有13位是刚从海外回来的“娃娃博士”。他们带着学生去戈壁钻、去深海探、去荒原闯,把论文写在了大漠和实验室之间。现在回头看这段历史,看到的不是宏大叙事,而是一帮知识分子把个人命途绑在国家坐标上的热血选择。 为了弄明白怎么把校史写活,韩启德院士虽然没能到场,但发来了一封致辞,把现场气氛给炒热了。他说得很直白:科学精神就是科学家精神,校史说到底就是“人”的历史。要是校庆纪要写成了大事记却把活生生的个人给忽略了,那再隆重的纪念也不过是一堆编年史的堆砌。他还给大家提了三点建议——“真实”,哪怕一时发不了表,也要把第一手材料原样留下来;“钻研”,校史不是随便抄抄写写的剪贴板,而是考古用的铲子;“动员”,得把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和人文科学揉到一块儿去撞击。 最后韩启德院士说:“最好的校史是能把‘过去’写成‘未来’的教科书。”当科学家精神落到了具体的人、具体的事儿、具体的选择上,它就不再是挂在墙上的标语了。大学生读懂校史就是读懂自己未来可能要走的科研路;高校写好校史就是把人才培养的底层代码给写清楚。 合肥的这场讨论会结束后,大家在线上线下都散了场,但都接过了一项任务——让下一部校史别光写年表。把真实的人和事、困境还有创造都写进纸页里,科学家精神才不会停留在口号里变成摆设。它变成了一种能传给后人的方法论:教你怎么在没钱的时候自力更生,怎么在大家都不看好的时候坚持原创,怎么在时代洪流里守住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