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玉词》,读到的不仅仅是婉约的小令,而是一个女子在时代洪流里把“被定义”改写成“

南宋的李格非和苏轼交好,王氏也是能读书的女子,这对夫妻住在济南,把家里变成了图书馆,不知不觉就把“不一样”这三个字埋进了女儿易安的心里。1133年,南宋的使臣去了金营,易安写下“欲将血泪寄山河”,把个人的愁绪和国家的命运连在一起。 十六岁那年,她跟着父亲搬到汴京,一首新词就把京城的词坛给搅热了。晁补之夸她是“雏凤清于老凤声”,《如梦令》里的灵动和俏皮,全是因为她从小就在书卷里泡大的缘故。等到嫁给赵明诚后,两人成了“荷风”与“花影”,一起校勘金石、整理字画,把青州的小院过成了“易安居”。那时候他们并不觉得苦,因为喜欢的事熬成了日子。 可好日子没过多久,父亲被贬、丈夫失势,朝廷把他们给忘了。李清照就取陶渊明“审容膝之易安”的意思给自己取名“易安居士”,房子虽小心里有天地就好。他们在这十年里把全部的热情都给了《金石录》,把寂寞都写进了词里。 赵明诚死后不久,张汝舟就骗婚想骗走她的宝贝藏品。新婚没多久就开始动手打人逼她交钥匙。李清照没哭也没忍,收集证据告了张汝舟行贿作弊。按照当时的律法,妻子告丈夫离婚也要坐牢。她被关了九天牢后才被赎出来,那时候她才明白“自由”二字不是风花雪月,而是敢对强权说不的底气。 后来她带着十几箱书画逃到了南方。在流亡的日子里写了《声声慢》,满纸都是沧桑。等到国家山河破碎的时候,她在《夏日绝句》里喊出“生当作人杰”,把女性的柔弱之躯举到了家国的高度。 这一路走来她是怎么熬过来的?靠的是手不释卷的丰富内在,知道自己要什么不要什么的正确认识,还有在困境里一次次把“自我”捞出来的坚持做自己。今天的我们读《漱玉词》,读到的不仅仅是婉约的小令,而是一个女子在时代洪流里把“被定义”改写成“我定义”的勇气。易安把一生写成了不可替代的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