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930年代的上海，一个叫杨虎的人在当地是个很有面子的人物，他早年跟随孙中山搞革命，后来投到了蒋介石的麾下。靠着跟蒋介石的关系，他当上了警备司令，手里有权有势。但他却喜欢往妓院里钻，就在那里认识了一个叫陈华的女子。 陈华长得很漂亮，是个头牌妓女，但她心里其实想的是逃离这个圈子。她看出杨虎不像是个普通客人，就使出浑身解数让他开心。杨虎被她打动了，真的花钱把她赎了出来，当成小妾养着，还教她读书写字和应酬客人。 大家看起来好像是郎有情妾有意的样子，但杨虎心里清楚得很，陈华不过是个工具。到了1932年，戴笠开始崭露头角。杨虎马上把陈华推到了台前，让她在酒桌上陪戴笠喝酒唱歌。戴笠看着陈华的眼神很特别。杨虎看到了这一切，就把陈华送给了戴笠当礼物。陈华没有别的选择，只能认了戴笠当哥哥。 戴笠并没有把陈华当作工具，而是真正当她是个人用。他手把手教她监视人、传递消息还有摸底调查的事情，还让她去拉拢上海的帮派势力。陈华很聪明又能干，刘戈青这些人都被她说动了，后来都成了戴笠手下的人。 到了1946年春天，戴笠约陈华最后喝一杯茶。他说以后要清静一点过日子。陈华没敢多问什么。没过几天飞机出事了，戴笠去世后没多久，她就带着自己的积蓄去了香港开理发店生活。 晚年写回忆录的时候，她提到了一件事：戴笠那天晚上的眼神像是早就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一样。权力这种东西没人真的信得过。杨虎把陈华送走之后还风光了一阵子。后来内部斗争起来后他就被冷落了。 而像陈华这样被当作棋子的人反倒因为懂得人情世故而活了下来。她干过的监视活动还有拉拢帮派势力的事情都成了军统底下默默运转的齿轮。 现在再来看这件事最讽刺的地方就是：那个当初把她推进火坑的杨虎最后也被权力给吞噬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