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有个颜伟明，今年70岁了，以前在陕北插队过。最近他说自己过得挺孤独，都是因为两段婚姻没成。他有个侄子照顾他，第一段婚姻是在陕北结的，对方是农村姑娘。结婚后，他留在黄土高坡种地，实在受不了苦，又受父母的挑唆，就狠心把发妻和襁褓中的孩子抛在了那里。这个决定让他觉得愧疚和悔恨。第二段婚姻是在同一个工厂认识的李翠萍，她后来带着女儿去了国外。颜伟明最惦记的是他们的女儿颜如玉。 1969年那会儿，颜伟明响应号召去石泉县插队。他之前住在北京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对陕北不太喜欢。刚开始干活很辛苦，太阳晒得厉害，干不完的农活还有难吃的食物。过了一段时间他就适应了这些艰苦条件。李翠萍是当地队长李永强的女儿，虽然没读过书但性格开朗。她对城里人有好感。 颜伟明在食堂里不怎么干活，经常靠在门框上休息。李翠萍从来没嫌弃过他，只要他能留下来她愿意照顾他一辈子。那个时候他们的恋爱关系是个例外。 到了1975年的时候，李永强催着女儿完婚。新房盖好了彩礼也准备好了，颜伟明就入赘到了李家。李翠萍给孩子起名颜如玉。后来高考恢复了但他两次都没考上。 1979年回城通知下来了，“回城”成了颜伟明离开陕北的借口。“我必须走”，他告诉李翠萍他们要离婚。李翠萍送他到村口没说话。回城后他进了父亲的厂又娶了张巧玲。后来工厂倒闭了张巧玲带着女儿改嫁外国人。 1990年深秋的时候颜伟明回到石泉县找李翠萍她们但发现她们早就走了很久了。 现在他只能住在侄子家里过晚年生活。“我后悔啊”，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窗外叶子乱飞和他当年离开陕北时一样匆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