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最高法院宣告特朗普试图用ieepa搞的全球性关税违宪

美国最高法院在2月20日以6票对3票通过决议,宣告特朗普试图用IEEPA搞的全球性关税违宪。这场争议始于特朗普签署行政令,试图通过对来自墨西哥、加拿大和中国等国家进口商品加征10%至25%的关税来应对所谓的紧急情况。随后,他进一步实施了“对等关税”,几乎对所有国家的商品征收10%至15%不等的税率,甚至叠加到中国货上超过100%。美国首席大法官罗伯茨在多数意见中明确指出,IEEPA的立法目的是让总统在国家紧急状态下“规制”进出口,并不包含加征关税的权力。这个结论源于美国宪法的规定,即征税权专属国会。 判决发布当晚,特朗普签署行政令终止了依据IEEPA实施的关税,同时祭出了1974年贸易法第122条,计划加征10%的全球临时关税。这一做法显示了他的不服输心态。最高法院的判决理由基于重大问题原则,认为行政权必须经过国会的明确授权才能行使。罗伯茨强调“规制”并不等同于“征税”,法律文本中没有提及“关税”或“duties”的字眼。 戈萨奇和巴雷特这两名由特朗普提名的法官也加入了多数派阵营,他们反对行政权力的无限扩张。自由派法官虽同意结果,但对用重大问题原则的方式提出了保留意见。这次裁决让华盛顿陷入了混乱,特朗普在新闻发布会上对判决结果表示不满,认为这是“可怕的决定”,并指责投下多数票的法官是“傻瓜和走狗”。 特朗普选择退而求其次,当晚下令海关从2月24日起停收IEEPA关税。他转而利用1974年贸易法第122条中关于国际收支严重失衡的条款,批准了10%的全球临时关税措施。这项措施适用于几乎所有进口货物(部分必需品被豁免),有效期将持续至7月24日。 这场关税风波的历史背景可以追溯到1803年马伯里诉麦迪逊案确立了司法审查权,而最高法院的权威直到50-60年代民权运动时期才真正建立起来。建国初期,关税是联邦政府的主要财政来源。1816年的关税法开始保护本土工业,内战后高关税成为常态。1930年斯穆特-霍利关税法把数千种商品税率拉到历史高点,加剧了大萧条并引发贸易战。 新政时期罗斯福对总统权力进行了限制。1962年贸易扩展法第232条要求证明进口威胁国家安全才能征税;1974年贸易法第301条针对不公平贸易也需要具体商品和具体国家。特朗普想绕开这些有限授权搞全球大棒,法院这次直接把他堵回去。 客观来看,这次判决守住了美国宪政底线。三权分立中司法就是压舱石。法官们不会轻易为个人忠诚弯腰,他们的终身制和专业惯性让他们坚持自己一贯的司法理念:限制行政扩张、捍卫国会立法权。 特朗普深知硬抗法院会引发宪政危机,因此选择退一步用122条来保持表面合法。150天后的到期问题如何解决?他需要国会续期或者再找其他法条如301条款进行调查。 进口商现在面临头疼的问题:之前交的钱能不能退?法院没有说明细节需要下级法院处理估计清缴中的容易退回已进国库的得另起诉拖个一两年都有可能。特朗普先收钱用着退不退再说这套路他玩得熟。 说到底关税大棒从来不是单赢板子打在进口商身上最后美国消费者买单特朗普想惩罚别人结果美国人自己掏腰包法院这次判违宪不是帮谁而是提醒宪法框架下没人能想干啥就干啥特朗普不甘心继续折腾但这条路越走越窄全球贸易链条晃荡企业供应链调整成本高谁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