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走的时候我才三岁,还只会叫奶奶呢。那天夜里下着大雨,我跪在灵前等了又等

我妈走的时候我才三岁,还只会叫奶奶呢。那天夜里下着大雨,我跪在灵前等了又等,表哥那边电话也一直占线。明明舅舅他们都在县城,一个都没露面。我当时就想明白了,亲情这事儿可不是你一个人妥协就能搞定的,你不把我放在心上,我自然也不会再热络。我妈对舅家那是掏心掏肺,表哥结婚她把私房钱全掏出来塞红包,买房还悄悄递了两万块。 可病床前表哥就拎两箱牛奶坐十分钟就走了。那天雨里我跪在那等,连最基本的人情味都没等到。我当时真的特别寒心,不是缺人干活,而是缺那份把你当自家人的真心。我妈走后一年零八个月,舅舅也走了。村里亲戚都来劝我去送最后一程。我还记得当年我妈下葬时的冷清场面,那份伤真的不是时间能抹平的。 第二天我托人送了份份子钱,跟他说我实在走不开。亲戚都直摇头说别较真,我笑笑不说话。随礼是情分嘛,不到是底线;给我妈一个交代,也给自己一个了断。 后来在舅舅葬礼上表哥问我怎么没去。消息传回去村里有人说我记仇不懂事。但我心里清楚得很: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你先把亲情当废纸了就别怪我也把它当空气。 现在我和表哥一家彻底断了联系了。父亲身边我守着小家庭安稳过日子;做人可以善良但不能没棱角;可以宽容但不能丢底线。 人情往来就是这样的轮回——你付出什么终究会得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