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3日,高市早苗领导的内阁给众议院发了解散的通知,把新一轮的政治斗争给点燃了。到了1月27日的下午,东京都的某个商业区就聚集了好几百人,高市早苗在简易台上拿着话筒讲话。她声音有些颤抖地说,自己靠着三十多年的从政经历站在了这个位置上,或许就能把以前没办成的政治任务给完成。话还没说完,她就停下来擦眼泪了。记者说这是她宣布解散众议院后的第一场重要公开活动,时间点和内容都很值得琢磨。 到了28日,日本政坛出现了让人注意的一幕。现任首相高市早苗在东京街头演讲的时候几度哽咽,这个画面通过媒体传开后引发了大家的讨论。分析家们觉得,在众议院选举白热化的时候,执政党领导人这样表达情绪,既反映了个人经历的感慨,也折射出日本政治格局的微妙变化。 高市早苗在27日的演讲里明确表示,现在的政策框架和政权结构正处于变革的关键时期,需要国民赋予新的信任。更让人注意的是她头一回公开说:如果自民党和日本维新会组成的执政联盟没拿到众议院过半数席位,她就辞职。学者说这种“背水一战”的表态在战后选举史上很少见。 不仅是这次演说有这样的表现,她在1月26日的电视访谈里情绪也多面。那天主持人问到“统一教”的内部文件时,她原本笑着脸的表情一下子就严肃起来了。这种迅速转换的情绪跟27日感性的演讲形成了鲜明对比。 早稻田大学政治经济学部的教授中村治郎觉得这种多样性可能有三层意思:一是展示奋斗历程来争取选民的认同;二是用强烈承诺来塑造果断领导的形象;三是在敏感话题上用情绪转换来转移焦点。佐藤文雄说在日本现行制度下领导人个人形象已经是竞选策略的一部分了。 选举数据显示自民党的支持率大约在35%左右,跟在野党联盟的差距不到5个百分点。这种胶着的情况让传统的演说模式不得不创新。高市早苗在这次竞选里面临很多挑战:既要保住传统支持基础又要争取中间选民;既要保持政策延续性又要体现改革决心。她特别强调“完成未竟之事”,被解读成是要在守成和变革之间找平衡点。 高市早苗在关键期的情绪波动既是个人情感投射也是日本政治生态的写照。选举的结果会检验这种情感政治的实际效果。在社交媒体时代,政治表演的传播规律变了很多,这给各国领导人都出了新的难题。日本这次展现的情感政治现象可能会成为研究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