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北大女硕士苏黎杰,给求职把难墙撞了回来,就返乡给自家漆房子,跟人家直说:“我心里很舒坦。”三百六十行,哪行干不出个状元来?苏黎杰脚一踏上故土的地面,耳边响的是家乡话,眼前看的是从小熟的山水……那温柔劲儿,全给把她那颗飘太久、伤太深的灵魂抚平了。她说:“我哪算属于那种闹腾的城市呀,老家这才是我的窝。”她就是想在这儿把日子重头过。 不过呀,现实哪有那么顺溜。家里人和朋友看她不顺眼的议论多了去了。爹妈看着吃惊:在他们心里头,那从小就拔尖、还是北大硕士的闺女,本来该在大城市里闯出一片天来的。亲朋好友也想不通,他们总觉得大城市才是好地界,找不着活儿干就是懒或者没那股劲儿。在他们看来,啥职业规划几乎都不存在。 更让人犯愁的还是她自个儿身上的事。年纪一把了还没工作、没收入,以前的路算是断了。离开大城市后,那些专业学问用不上了,还得靠爹妈养活。每次想干点啥的时候,她心里全是负罪感。 “我要找份活儿!”揣着死硬的心思,她每天都在投简历,但小城市能开的厂子太少了,职位更有限。最后她硬着头皮下了决心:把以前的名声抛到一边去,实实在在找个靠力气吃饭的活儿。她得自个儿养活自个儿,才能过上属于自己的日子。 没几天她瞅见了个招油漆工的启事。她去一应聘成功了,变成了老家学历最高的刷墙工,一个月挣两千块钱,日子过得简单又平静。苏黎杰乐呵呵地说:“我心里乐呵着呢。”北京给不了的那种踏实劲儿,让她在这儿找到了根。 任何一份差事都有它的价值和用场。只因为分的工不一样罢了,根本没高低贵贱一说。那些手里拿着高学历的人,更该懂这份简简单单却长长久久的理儿。苏黎杰从风光无限的北大硕士变成个普通油漆工后却啥也不怨、知足了就行,根本不在乎别人是同情还是看不起她自个儿,她玩得挺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