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本身不是毛病,它是为了提醒咱们活着的人

咱们平时总在网上看“密集恐惧症”或者“巨物恐惧症”的人到处打卡,好像现在的人全被各种怪癖给缠住了。可实际上,真正被大家忽略的,其实是那种对尸体甚至坟墓都避之不及的感觉,也就是Necrophobia。这种情况比看到草莓表面有个小洞还要普遍,但是却很少有人愿意拿出来讨论。回到几十万年前的欧洲,连尼安德特人都知道怎么送别同类了。那时候的人们会把死者抬到山顶,围成一圈堆起石头当坟墓。这说明咱们比任何灵长类都更在意生命结束这件事。像乌鸦或者大象偶尔也会守着死去的同类,但不会像人类一样,非要把死亡和仪式、情感、记忆强行绑在一起。既然仪式感已经写进了基因里,恐惧也就有了滋生的土壤。这种对死亡的畏惧首先是为了保命。当大脑感觉到周围有威胁时,“战逃反应”就会立刻启动。这种本能帮助我们的祖先躲开了猛兽、毒蛇还有瘟疫。所以当看到同伴倒下时,本能会让人觉得附近可能有危险,赶紧离开才是最安全的选择。这其实是老祖宗留下来的“残留报警器”。不光是人类会嫌弃病人或者死者,昆虫、水母甚至有些鱼也有这样的行为。大家都通过远离病弱的个体来减少被传染的风险。这种行为对物种的延续很有好处,自然选择就把它保留了下来。不过人类把这种“嫌弃”做得更彻底了点,不仅要隔离起来,还要搞个仪式什么的。远古时期看到野狗或者野鹿的尸体,第一反应多半是可以吃的肉;但看到同伴的尸体,就会立刻联想到生病、中毒或者暴力。那时候为了活命,“吃”能压住这种恐惧;但对人类遗体的那种疾病象征始终挥之不去,这种恐惧也就被固化下来了。除了基因之外,文化上的模因也在驱动我们的行为。如果从小身边都充斥着“尸体就是晦气”“尸体就是病毒”的说法,大脑就会把这类画面自动归为危险的一类。反之如果从小看到解剖室或者葬礼也没事,恐惧也就不会那么深了。像医生、护士还有法医这些人就是活生生的例子。说白了,恐惧本身不是毛病,它是为了提醒咱们活着的人。但如果这个哨兵变成了警犬一样整天狂吠不停,生活就会变得乱七八糟。咱们得学会区分到底是基因带来的本能反应还是文化强加的标签。然后给自己设个安全底线:有的人必须先跑出去透透气再回来;有的人隔着屏幕看解剖都能不哆嗦就行。只要把害怕的感觉控制在安全范围内,咱们就能继续好好拥抱这个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