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维翰,也就是那位把燕云十六州割让给契丹的人,到底是个什么角色呢?《太平年》里最让人揪心的那句话,就是他对钱弘俶说的:是非肯定有,只要史册还在,江山和百姓还在,这事就永远没法洗清。不管为了什么,只要把十六州的人给拱手送给耶律氏,让中原变得低三下四,让祖宗都改穿左衽,那就是我万世的罪过,也是中原万世的耻辱。要是以后有人说先帝是被迫的,我是无奈的,郎君你就当没听见,当场把这人给扑杀了。 桑维翰,字国侨,是后晋的宰相,也是后晋成立的关键人物。这个名字很多人没听过,但王夫之有句话说得很绝:如果祸及万世,那就是万世的罪人,自打有人类以来,也就他一个人担得起。那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才会让王夫之这么说呢? 他是唐昭宗那会儿出生的,长相丑身材也不高,可脑子特别好使,从小就立志考个状元当大官。前几年考功名的时候不顺心,这倒不是因为他笨,是因为他姓桑,跟“丧”谐音,考官看了都怕晦气,就没录他。有人劝他别再考了,他却说除非把铁砚磨穿,否则绝不放弃读书。到了后唐庄宗李存勖那时候,他终于考上进士进了官场。 从那以后,他一直跟着石敬瑭当贴身幕僚。等到后唐末帝李从珂当政时,石敬瑭成了河东节度使。这两个人关系早就僵了。李从珂是李嗣源的养子,石敬瑭是李嗣源的女婿,两人以前都跟着李嗣源打仗,后来灭后梁时都立过大功,是竞争对手。再说了,河东是后唐的老窝子,石敬瑭手里有精兵强将,这对朝廷威胁很大。 李从珂坐上皇位后非常忌惮石敬瑭会造反。有一次他喝醉了问石敬瑭的夫人晋国公主:你咋回去那么早?是不是想跟你老公一起造反?这把石敬瑭吓得够呛,已经有了反意。李从珂心里也明白不管调不调走石敬瑭他都会反,就下诏把他调到郓州当节度使。 石敬瑭这时候已经铁了心要反了。他问手下人怎么办,大家都害怕不敢说。只有刘知远和桑维翰同意起兵。虽然后唐比石敬瑭强大太多了,李从珂也派兵来太原了,但石敬瑭根本不是对手。这时候桑维翰出了个主意:跟契丹结盟!他还起草了一封表文要称臣认爹、割让幽云十六州给耶律德光。最后他亲自去见了耶律德光,把利弊讲清楚了,终于促成了结盟。 《新五代史》里说了:契丹跟后晋结盟是从桑维翰开始的。这一下后晋割让了燕云十六州,让中原没了屏障。就像《太平年》里说的那样是他卖的地没错,当时确实是没办法才这么干的。但错了就是错了,谁也不能为他找借口辩解。桑相公说的很对是非对错不能因为任何理由而改变,任何为他辩解的人也都是错的。 就像《太平年》里演的那样桑维翰是在后晋灭亡时为国捐躯的,比电视剧里更有骨气。他在朝廷里很有威严老将大臣们都听他的话。张彦泽虽然凶得很但见到桑维翰时吓得汗都流下来了。 张彦泽投降契丹后带兵进了开封城。桑维翰身边的人劝他赶紧跑路躲起来他却坐在家里说:我是大臣国家到了这地步哪能让我跑掉?等张彦泽带兵闯进他家门的时候问:“桑维翰在哪?”他厉声吼道:“我是晋国的大臣应该为国而死怎么能对你无礼!” 张彦泽被吓破了胆两腿发抖连头都不敢抬战战兢兢地退出来后对人说:“我真不知道桑维翰是个啥人今天一看竟然让人怕成这样以后哪还敢再见他?” 最后张彦泽用石重贵的名义召见了桑维翰又派人把他勒死了。对后晋来说他称得上是忠臣也是名臣但不管怎么说他卖了燕云十六州那就是万世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