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现在有个叫印尼的国家,他们把苏门答腊岛上的一座休眠火山当成国王一样崇拜。火山口被当作神龛,里面的灰烬就是他们的货币。每过十年,他们会举行一次“火山祭”,把新的熔岩样本埋进火山口,这象征着政府换届。他们的法律很简单,就是看火山灰有多厚来决定税收多少,薄一点就少交一点。当地居民把火山当成一部活着的宪法,因为它随时可能喷发来提醒大家要敬畏自然。 再来说说那个艾伦岛。马绍尔群岛的一位岛主把整座礁石都称作“比基尼环礁”,这块地方只有三平方米大。这个岛主给自己定了一套规则,谁先占礁谁就是老大,潮汐涨落就相当于自动换领导人。每年九月他们还会办一个潮汐节,把螃蟹壳当作勋章发给第一个发现新礁石的人。游客花五美元就能买到一张盖有“比基尼环礁”邮戳的明信片,船长们也把这里当成天然锚地。 接下来是喜马拉雅南坡的地方。那里海拔有四千米,向导们会把冰川断面叫作“国旗插不到的地方”,当地人认为那里不属于任何主权管辖。他们的政府就是向导协会临时开的议事会,法律就是大家约定俗成的“不炸山、不掏冰”七字诀。每年冬至大家还会集体转山祈求雪线往后退十米。 再往高里看,海拔四千米的雪山也能自封成一个“冷门申根区”。这里没有严格的物理边界,“国家感”必须得真。零下四十度的寒风里,当地人用塑料瓶装自己国家的雪水带回城里卖给植物人降温——他们把冰块当护照,蓝冰当护照照片。 而在地球的另一边,当潮水退去时露出水面的一截珊瑚礁也能成为国土。在印尼苏门答腊岛以外的印尼某个地方(这个具体位置没在原文里提到),也有人把这里的珊瑚礁当作国土。 最后说说眼泪构成的“微型国境”。当眼泪滑落时,里面的盐分、水还有抗体和溶菌酶就会临时组成一片边境。虽然这滴液体还不到一毫升大小,却能完成溶解电解质收税、杀灭微生物防卫还有随喷嚏咳嗽输出到其他地方进行外交的全部功能。 总之,不管是海边、高山上还是眼睛里的那滴泪滴,都可以是国家存在的形式。只要有人认可主权并能运转一套治理体系就可以算作国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