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六个人还在梦乡中,孙亦航却突然被一股焦糊味呛醒。窗外漆黑一片,他却能看到宿舍那边有红光在闪动。他急得跳下床把同伴拽起,喊着火了快起来。洛洛揉揉眼睛说哪有火你做梦呢。孙亦航冲到窗边死死扣住窗框说我真的看见了快穿衣服。方翔锐嘟囔着才五点让我再睡五分钟吧。孙亦航没理他拎起灭火器就往外冲。一行人猫着腰穿过操场,脚底枯叶响得像催命鼓点。靠近宿舍楼时火光更亮了,风突然变了方向,浓烟顺着来路倒灌。 04分大家都在熟睡时 就在这时 孙亦航被呛醒 然后他一把把同伴拽起 说 着火了快起来 孙亦航冲过操场 然后把灭火器拎起来 还吩咐方翔锐拿灭火器往窗户扫射 这次的警报 是第五次的火光 凌晨五点的时候 展逸文就被焦糊味呛醒了 宿舍那边有红光在闪动 孙亦航冲到窗边 死死扣住窗框 说 我真的看见了 快穿衣服 然后他拎起灭火器就往外冲 一行人猫着腰穿过操场 脚底枯叶响得像催命鼓点 靠近宿舍楼时火光更亮了 风突然变了方向 浓烟顺着来路倒灌 洛洛这时候才开始有反应 揉眼说 哪有火你做梦吧 而方翔锐这时还在嘟囔 才五点 让我再睡五分钟 天亮后大家都累瘫在地上 后背贴着湿冷的墙砖 那一瞬间没人说话 但都比任何台词都笃定:只要还有人站着 就继续往前走。 白天他们上错车闯进第四中学空荡荡的校园。本该搭开往第四中学的巴士,却被人群裹挟上了另一辆车。车门一关目的地就成了陌生街道。下车后他们穿过操场看到灰白色教学楼 还有紧闭的校门。回到站牌处破旧的时刻表写着本线路每日仅一班 下一辆车要等七天。 孙亦航带着大家沿着围墙走 先探教学楼再查宿舍区。教学楼走廊静得能听见心跳 教室后排倒着翻倒的课桌 阳光照进来 灰尘在光束里打转。宿舍大门虚掩 室内牙刷鞋泡面都有 但空气里混着铁锈味让人喉咙发紧。 食堂窗扇碎了一地 案板粘着干涸的酱油渍 洛洛掀开蒸饭柜热气扑面却没米饭。六人站着对视 像是被命运点名:这里真的只剩我们六个活人。 方翔锐甩书包带说腿长我身上车不来我就走。孙亦航按住他说越是绝境越不能自乱阵脚能依靠的只有彼此。洛洛附和先定住宿方案天黑前把床位落实。 大家把希望押在传达室——斑驳木门背后藏着整座校园的钥匙。孙亦航拧开锁推门冷风灌进喉咙 室内两张行军床正对破窗 光线昏黄 离诡异区域远 但门锁坏了夜里连封闭都做不到 他环视一圈 目光落在角落的体育器材室 那边有海绵垫 把锁头撬开就能加厚床垫 方翔锐翻白眼说你当我们是特种兵 孙亦航笑传达室还有饮水机 把水扛过去 今晚咱们就有个移动小据点 于是大家分工:展逸文背来饮水机 方翔锐拆海绵垫 池忆用校服把破窗堵住一半留条缝观察外敌。 天色刚暗孙亦航巡视一圈说大门反锁钥匙我随身带 器材室留两个人守夜其他人轮流休息 零食袋窸窸窣窣响一阵困意像潮水漫上眼皮就在头点地的一瞬谁的手机震了一声? 凌晨五点孙亦航被呛醒窗外黑漆漆一片他却看见宿舍方向有红光闪动 他拽起同伴喊着火了快起来 洛洛揉眼说哪有火你做梦吧 孙亦航冲到窗边死死扣住窗框说我真的看见了快穿衣服 方翔锐嘟囔才五点让我再睡五分钟 孙亦航没理会冲进器材室拎起两只灭火器 如果那是真的火警我们得先救自己 一行人猫着腰穿过操场脚底枯叶碎响像催命鼓点靠近宿舍楼时火光更盛可风突变方向浓烟顺着来路倒灌 孙亦航当机立断撤!回去搬垫子!把海绵垫浸水堵门缝! 众人七手八脚把器材室搬空湿垫子垒在门后像给寝室筑起防火墙火舌在窗外舔舐墙纸噼啪声此起彼伏方翔锐举着灭火器对准窗户扫射泡沫四溅却只压下一小片火苗天色将亮未亮烟雾浓得连对面人脸都看不清 孙亦航靠着墙喘气不知道火源在哪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再起火但只要我们还在一起就先别倒下 展逸文递来半瓶水航哥喝一口孙亦航摆摆手留命用天亮再想办法 火光渐渐暗下去黑灰从烟囱滚落众人瘫坐在地上后背贴着湿冷的墙砖那一刻没人说话却比任何台词都笃定:只要还有人站着就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