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8年的4月,梵高在35岁的时候,把行囊背在肩上,告别了巴黎,顺着路往法国南部阿尔勒走去。到了那个地方,他就琢磨着怎么把太阳的色彩画进画里。这个时候他给弟弟提奥写信说:“我想在最灼热的颜色里头找出属于我的黄色。”就这么一句干脆话,他开始扎进向日葵的金黄里,一口气就画了十一幅。现在最有名的那幅,就在伦敦国家美术馆里头藏着呢——那一层层花瓣,看着就像要把人眼睛都给染成暖色一样。所以啊,向日葵不光从地里走到了画廊里,更是让每个人心里都安了个太阳。 古希腊有个叫克丽泰的水泽仙女,在树林里头碰见了太阳神阿波罗。阳光太耀眼了,她只能把喜欢的心思全藏在眼睛里头。日子一天天过去,她就把目光拉得老长,一直追着阿波罗看。众神觉得她也挺可怜,就把她变成了向日葵。这样一来呢,她把心里那份沉默的爱全用花瓣开了出来,一年四季都朝着太阳的方向长。 杭州余杭的洪园到了七月这天特别美。微风吹过万亩花海的时候,所有向日葵都抬起了头,像是有一场金色的大海在翻滚。花瓣薄得跟水晶似的,脉络都看得清清楚楚。花心的颜色浅得近乎透明,就像是有人用细细的金丝线一针一线缝在阳光底下。要是你躺在花丛中间,心里的沮丧就跟被风吹散的云一样没了;哪怕闭上眼也能摸到阳光的温度。不是所有花都能追着太阳跑的,可向日葵用一整天的时间把爱说完了:从早到晚它都在开得灿烂,把希望留给了明天。 咱们也像那朵花一样——在别人看不到的角落里头把心里的太阳举得高高的。举得高高的日子里不知疲倦地转。如果你把手机横着拿就能看到万亩花海像麦浪一样翻腾。镜头对准谁谁就能在向日葵的注视下笑得特别开心。带上相机和自己去洪园跟这场盛大的告白来个面对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