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们吃过的圣诞大餐

虽说今天的圣诞晚餐,大多围着蜜汁火腿和上等肋排转,但对咱好多长辈来说,真正把节日氛围拉满的,其实还是那些老派的配菜。那时候还没流行那啥时尚的TikTok食品、冷冻食品的习惯,也没那么多烤盘的捷径。那时候的圣诞大餐上全是些得费功夫的大菜,每年都得现做新鲜的。像奶油蔬菜、裱花土豆和慢炖的冬天农产品,全都透着一股地方味儿和老传统的意思。要知道,咱美国人早在第一次世界大战那会儿,就把圣诞晚餐当成了爱国的事儿。后来大家的口味变了,聚会也变得随意多了,时间都成了奢侈品。很多经典的老玩意儿,也就悄悄从菜单上不见了踪影。现在咱们来扒一扒曾经被数百万人民吃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六道老派圣诞配菜,其实它们压根儿没真的让人忘了。 在东北和中西部的老家人眼里,奶油洋葱那时候可是圣诞大餐的主角,总得跟烤牛肉或者火腿一起上桌撑场面。不过后来因为剥珍珠洋葱太费劲了,再加上大伙儿也开始不喜欢吃那些煮得烂烂的菜了,奶油洋葱就渐渐没人待见了。好在还有家庭主厨们在Reddit的r/Cooking板块里较真呢,到底是用新鲜的、还是罐装的还是冷冻的更好吃?有位老网友前段时间还在回忆说:“以前大家伙儿都爱这一口。” 这道优雅的公爵土豆,其实是从19世纪的法国传过来的。用黄油和蛋黄给它增肥,再烘成各种造型以后,里面蓬松着呢,外面又是一层酥脆的金黄壳。不过随着假日聚会变得越来越休闲了,像速食土豆泥这种方便食品越来越火了。结果公爵土豆在美国餐桌上就快找不到影儿了。 酸甜红卷心菜其实是跟着德国、斯堪的纳维亚还有丹麦的移民一块儿传到美国来的。尤其是在中西部和东北部,它成了很多家庭的传统保留菜。丹麦外交部那边也提过一嘴说,在19世纪的那阵儿民族浪漫主义风头正劲的时候,红卷心菜在丹麦可是圣诞节的绝对头牌。当时就挑它跟煮土豆一块儿上桌了,为的就是好看点儿——毕竟红白配色跟丹麦国旗有点像。 菠菜舒芙蕾本来也是个挺拿得出手的样子货。到了20世纪中叶那会儿,它成了主人身份的象征。在1950年到1970年的圣诞晚宴上也经常能看见它。只是它太娇气了,特别容易塌底还得看火候准不准。后来大伙儿都图个省事图个轻松了,这道菜也就没人愿意做了。 约克郡布丁也是传统的英国玩意儿。就是用鸡蛋、面粉和牛奶弄成面糊一烤的蓬松饼。以前的菜谱里跟烤牛肉一起上桌也是为了吸肉汁呢。像Epicurious这种网站上也有说法说它在19世纪那会儿的菜单里就出现过。虽然以前家里头也挺爱做的,但后来烤牛肉慢慢被别的菜顶替了。结果这玩意儿也就越来越少见了。前阵子有位Reddit用户还在那儿讨论约克郡布丁还该不该上餐桌呢?有个评论挺逗:“如果主菜是牛肉,那它肯定是少不了的。” 在土豆没彻底霸占美国餐桌之前,防风根那才是冬天的常客呢。防风草蛋糕这种没啥架子的英国菜在20世纪初被带到了美国来。打仗的时候特受欢迎——因为这种根菜皮实好养。不管是做蛋糕还是炸一下再浇点黄油或者肉汁都挺好吃的。不像其他的根菜那么冲鼻味儿。Tasting Table 也有说过这个事儿。不过后来时间长了风向变了——防风根要是烤过头就发苦了;还有就是大家的口味也变得更偏向那些温顺一点、更熟悉一点的蔬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