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先天状态就像纯阳之体那么完美,一旦后天的知识、欲望和攀比心介入进来,体内的阳气就会被

其实真正的健康密码并不在周围的环境里,而在于我们自己本身。想当初,秦始皇手下有个李斯,他小时候在粮仓里干活,看到仓里的老鼠吃得饱饱的住在大房子里,厕所里的老鼠只能吃不干净的东西还得看人脸色。李斯就感叹说人也是这样,所处的位置不一样,命运差别就大了。他为了让自己像仓里的老鼠那样过得好,就拼命巴结秦始皇,最终爬上了权力的顶端。李斯的这个故事正好证明了,环境确实能影响人,但却不能完全定义一个人。如果把这种“老鼠哲学”当成不去改变自己的理由,那就掉进了小人只顾眼前安乐窝的陷阱里了。就像《雍正王朝》里那个叫陈文盛的老状元,他只肯还国库一两银子,田文镜当场就揭穿了他的心思:陈文盛是想借着这一两银子既显不出自己穷,又能维持科举出身的体面。这种行为正是小人把环境当作自己的铠甲来看待的写照。至于那个说“君子怀德,小人怀土”的《论语》名句,实际上就是在讲两种完全不同的生活方式:君子是拿内心的品德来作为自己的城墙,小人却是拿外界的环境来当盾牌。 像《内经》里开头那句话“余闻上古之人”,很多人都误以为是说原始人寿命长。其实那话里的“上古之人”并不是指远古时代的人类,而是在强调一种顺应自然本性的状态。你看那时候的人都能活到百岁以上还不显得衰老,并不是因为他们生活在史前时代。真正原始人平均也就活三十岁左右,要是真把现代人扔回原始森林里,能活过两周就算幸运了。所以说,所谓的“上古”和“今时”并不是地理标签上的区别,而是一种身心状态的代号。中医研究的永远是怎样让人体顺应自然的规律,而不是要去迎合某一个特定的时间段。 身边还有个很现实的例子能说明这个问题:在雾霾天的时候,北京中医药大学校园里的学生们会戴上皮猪头一样的防毒面具成群结队;可一走出校门上街买菜或者上班时,大家戴的口罩防护级别马上就降下来了。这种现象其实反映了一种自我安慰的心理。医生们会下意识地把健康问题归咎于空气太差,觉得只要戴上N99口罩就能保证一辈子健康了。可实际上决定寿命长短的是体质、情绪还有作息这些内在的环境因素。外界的影响当然有存在的道理,但远不是决定生死的关键因素;把生病或早逝的原因全推到雾霾头上,不过是给自己找的一个漂亮借口罢了。 再回到《内经》里那个千古不变的问题:“时世异邪?人将失之邪?”答案其实就藏在我们每一天的生活细节里:熬夜玩手机怪城市的灯太亮;陪客户喝酒喝到醉怪客户太难缠;坐着不动盯着电脑怪办公室太窄小。人的先天状态就像纯阳之体那么完美,一旦后天的知识、欲望和攀比心介入进来,体内的阳气就会被消耗掉。学医的人虽然懂得如何预防疾病却懒得早睡;懂节气变化却忍不住点外卖。这就导致了“上古之人”和“今时之人”其实就在一步之遥的距离上——那关键的一步叫做自我约束和坚守。 环境不会平白无故地让人长寿,时间也不会给我们开额外的绿灯。真正的区别就在于:有的人把先天的本性当成了一辈子的保修卡;有的人却把后天的借口当成了遮羞布。下次再抱怨雾霾、加班或者外卖的时候,不妨先问问自己:“我是不是真的顺从了自己的天性?”答案不在大风里飘着,而在呼吸之间;不在政策文件里写着,而在起居作息之间;不在别人身上表现着,而在举手投足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