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看官都知道,山牟县的钟灵山,那可是深藏在云雾之中,普通人哪能轻易找着。二十年前,咱们这位欧阳书记带着一身农家子弟的老实劲,还有那股子往上爬的野心想法,就一头扎进了县委大院里头。他写起文章来那是个顶个的溜,靠着一支笔杆儿硬是在这条通往权力中心的深路上开出了一条道。他不仅是县长的幕后军师,还是个文字匠人,在乡亲们眼里简直就是祖坟上冒青烟的命。可谁承想啊,官场就像在下棋,你走一步就收不回来了。一场突如其来的纪委行动把老县长给抓进去了,这一下也把甄连杰脚下的梯子给抽走了。以前大家都围着他转,现在倒好,门口连个鬼影都没有。这两年里人性的冷暖变化真是看得人透心凉,以前的同事躲他像躲瘟疫似的,那些破事儿像潮水一样往他身上涌。虽然心里那团火被现实的凉水给浇灭了大半,好在他没消沉下去。既然朝堂上的路走不通,他索性转身去了江湖。他扛起了单反相机走在田间地头,用镜头去听山野的呼吸声,用笔杆子去记录乡村的脉搏。那些发在自媒体上的图文啊,就像是股清泉把网民的心给洗了一遍。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他居然就有了十几万粉丝,在山牟县成了个另类的“无冕之王”。命运这东西最会在你没防备的时候给你开个玩笑。那天他上钟灵山散散心,看着满山的绿果然把被欧阳副主任骂的那一肚子气给平了不少。结果山谷深处突然窜出来一抹鲜红的裙子,跟那绿海里头的蝴蝶似的特别显眼。按说他的职业习惯就是见啥拍啥嘛,快门一按把这股子野性的诗意给定格了下来。照片一发大家都夸好。他哪知道那抹“红”原来是县委贾副书记心里的一根刺呢!那件红裙底下藏的全是见不得人的烂事儿。原来贾书记和那个叫穆腾腾的副主任在玉米地里搞荒唐事的时候正好被他给拍下来了。这下子贾和穆俩人心里的恐惧就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了。他们是揣着小人之心来看君子的啊!认定这是甄连杰精心设的套来“勒索”他们的——昨天刚训了一顿人,今天就爆丑闻,铁定是要报复呗!为了堵住嘴保住乌纱帽,权力这玩意儿就往一边歪了。一个原本就被边缘化的失意人,一夜之间就被推到了民政局局长的位子上。贾书记的喜欢来得那是太突然也太热烈了;穆腾腾请他吃饭那顿饭更是充满了试探和焦虑。酒过三巡以后穆腾腾终于忍不住了:“甄局长啊,照片该交出来了吧?”甄连杰当时就愣住了手里的酒杯都悬在了半空没敢放下。那一瞬间他看着这两张因为害怕而变形的脸突然就明白了官场那些荒诞的道理:他们怕的不是真的有啥事儿曝光出来而是怕有人手里握着把柄;他其实压根没想过要勒索谁甚至都没看出来那是件谁的裙子呢;可是在这个权力的黑箱里头清白成了最没用的解释;而那些误会反而成了升官的梯子;“什么照片?”甄连杰反问道眼神清澈得像一潭水。穆腾腾吼出的那声质问在包厢里回荡着显得特别苍白无力。甄连杰心里头那叫一个五味杂陈啊他本来想用才华安身立命却不想被权力的猜忌硬生生给拽回了漩涡里头;这个“局长”的头衔哪是什么恩赐分明就是一道无形的枷锁把他的自由锁死了也把真相给封死了;窗外钟灵山的月色依旧那么冷清清照出了世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甄连杰明白从今往后他再也拍不出那种纯粹的照片了;因为在他的镜头里不光装得下山川湖海还得被迫装下人性的黑暗和权谋的灰尘;那只红色的蝴蝶终究没能飞过山牟县的围墙反而变成了一块沉重的铅块压在每一个知情不知情的人心里头;这世上最大的讽刺莫过于清白的人因为被人认为是贪婪才得了高位;而坐在高位上的人却在无尽的猜疑里头浑身发抖;甄连杰笑了笑得挺凄凉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咽下的不光是烈酒更是这让人看了哭笑不得的官场现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