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做的就是把悲伤留在身后把他们的故事写进明天的生活里

最近春节刚过没多久,有四位名人就相继离开了我们,让大家觉得挺难过的。先说科学界这边,周炳琨先生,大家可能都不怎么熟悉他,但是他其实是清华大学无线电系的一位老教授。他的教材里密密麻麻的公式和电路图,就像是给我们后辈留下的秘密信号。他活到了90岁,本来是高寿了,但病魔还是不放过他。初三的凌晨,周老因为多器官衰竭走了。大家都没有举行告别仪式,只是在朋友圈点亮了一些蜡烛来纪念他。他的学生遍布全球,可是大家都不愿意随便给他加个“顶尖”的标签。因为他觉得实验室就像是书房,失败就像是注解。 接下来是戏曲界的田桂兰先生。大年初三下午四点,医院走廊的灯光照在她花白的头发上,她因为并发症导致呼吸衰竭没能再坚持下去。她唱了一辈子蒲剧,嗓音从清亮变得低沉。八十多岁了还是那么有精神头。她一生中不收门票钱,却把所有积蓄都投入到戏迷心里。现在戏台空了,可她的声音还在回荡着。 再说钓鱼界的安大爷吧。他有六十年的钓鱼经验了。早上太阳刚出来,他就会准时出现在那个被雾气笼罩的河湾里。他说过钓鱼就是钓心情嘛。70多岁的年纪皮肤像古铜镜一样硬实,但笑起来还是满脸孩子气。大年初四早晨钓友们发现他静静地靠在老位置上了。鱼护空着,烟盒也翻倒了。没人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人说是冻感冒了,也有人说是突发心梗了。 最后还有一位百岁教授吴教授呢。101岁高龄居然在除夕那天离世了。家里五代同堂本来是挺幸福的事情,结果变成了未竟之志的句号。她参与的课题曾经被认为不可能实现的癌症免疫疗法却在她手里逐渐有了眉目。 春节后这段时间里大家都过得挺难的。短短七天里四个领域的人相继离开了我们。周老教会我们无名的人也可以像星星一样闪耀;田老师告诉我们戏剧比天大;安大爷用一根鱼竿证明了热爱可以抵挡岁月;吴教授则用一生向我们展示了科学最终是人文关怀的体现。 现在春节还没过完呢但这四位前辈已经先我们一步去了新的地方团圆了。我们能做的就是把悲伤留在身后把他们的故事写进明天的生活里。把各自岗位守好继续实验室的灯火、重新搭建戏台、再次拿起鱼竿去钓鱼、继续让数据奔跑这些都是对逝者最温暖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