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陆游,那是个把一辈子心血都写进诗里的人。他从小就爱看兵书,心里憋着一股劲儿,总想着怎么把中原大地给收回来。不管是当兵打仗、还是在朝堂上主事,哪怕后来退隐江湖了,他的笔尖里总是流着家国的泪。他写尽了边关夕阳下的凄凉,也写尽了书斋里的灯火和村子里的炊烟。对他来说,爱国不是喊喊口号,那是他的呼吸。 等到临死的时候,陆游心里还挂念着丢失的土地。他在遗嘱里说:“等到王师把中原平定的那天,别忘了在祭祖的时候告诉我。”这八个字像是一枚钉子,牢牢地钉在了宋史的开头,也扎进了每个后人的心里。只要山河没收复,他说自己死也不闭眼。 面对有人提出的和亲策略,陆游骂得毫不留情。他说这种做法太让人伤心了,每年还要给胡人送去黄金和丝绸。金银可以给他们,但一寸土地都不能让。这诗句里既有对投降派的控诉,也透着对那些有志向的人深切的悲悯。 陆游还鄙视那些只知道妥协的人。他说那些当官的还在守着和亲的老政策,害了很多热血少年白白浪费了青春年华。他觉得妥协根本就不是外交手段,那是自暴自弃;求和也不是长远打算,那是眼前的大麻烦。 说到功业没做成的无奈,陆游也只能叹气。他觉得诸葛亮能做到鞠躬尽瘁实在太难得了,自己却只能在这儿哀叹自己年纪大了、地位低了。这既是对诸葛亮的追慕也是自嘲——要是不能完成大业,他这眼也闭不上。 就算遇到了困难也没关系。他说有时前面好像没路了,突然却柳暗花明又有了村子。这看似在写景其实是在写心:仕途不顺或者回家的路看不清的时候,总能在绝境里找到转机。他用一株柳树一朵花告诉后人:路再难走也要往前走。 京都的官场里冷暖自知。看惯了十年间的世态炎凉,很多事他都不想再说了。一句“谁让我又骑马客居在京城”,把那种孤独和无奈写得很透彻——就算是英雄也怕寂寞啊。 爱情里他也有柔软的一面。桥下水波碧绿还在那里摇晃呢,那是他曾经遇到过的女子留下的影子。这位失意的诗人把最温柔的思念揉进了清冷的春景里。 年轻时他满怀壮志。二十岁的陆游一个人骑马去了边关守卫梁州。一句“当年我要寻找封侯爵”,把少年的雄心喊得山响——功名不是终点而是过程啊!过程越艰难最后的终点才会越闪耀。 不与别人争春也挺好。他说自己不愿意辛苦地争那个春天的光彩,任凭那些鲜花妒忌去吧。陆游借梅花比喻自己:出身贫寒又有什么关系?骨气自然会向上长起来。 想寄封信给心上的人却寄不出去。“山盟海誓还在那儿呢”,可是那信怎么也寄不到了。他就把思念折成纸船放进回不去的河里了。一句“难寄”,让多少有情人隔着时空叹息不止啊! 最后他用刚柔并济的语气结束了一生:“你要记住啊”,“封侯的事就在眼前”,“功名可不会听天由命的”。前半句豪气冲天,后半句又很低回婉转。陆游用一辈子证明了:爱国可以温柔得像细雨无声那样让人听不见声音;也可以锋利得像针尖一样刺破长空——刚柔相济才是最完整的陆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