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则天的故事留给后人好多思考题:如果她活在今天还会当皇帝吗?

说起武则天,这人可是个在男权社会里混得风生水起的女强人。她早年出身在并州的一个普通读书人家,虽然没什么显赫的背景,史书也没怎么给她脸上贴金,可你别看她起点低,人家脑子灵光得很。小时候就爱读书,《左传》《论语》背得溜,硬是把那套“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老黄历给翻了个个儿,心里默默琢磨着:女子有才同样能当皇帝。后来赶上唐太宗招宫女,她进了掖庭,在那三千佳丽里头不起眼得很。不过这姑娘遇事特别冷静,脑子转得快,没几年工夫就从最低等的“才人”一路升到了“宸妃”,连皇帝看了都夸她妩媚动人。 太宗去世后,按规矩武则天得去感业寺守青灯古佛。她可不甘心就这么混日子,硬是在青龙寺外找机会勾搭上了太子李治。为了能继续往上爬,她想出了个“守孝三年”的借口,一边让寺里的和尚帮忙说话,一边在李治面前哭得梨花带雨诉衷肠。到了公元655年,她这才名正言顺地回了长安当了皇后。这场婚姻看着像谈感情,其实就是她把太宗手里的权力硬生生地往高宗那儿一甩,完成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权力交接手术。这一来二去的“二圣临朝”局面就打开了,这也为她后来自己当皇帝打下了扎实的法理基础。 高宗身体不好,武则天就开始垂帘听政干正事。她发明了“控鹤监”这个部门,把那些文人墨客和宗室才子都拢到身边来当参谋;又弄了个“凤阁”“鸾台”,把尚书省、中书省的活儿搬到内廷里来办,这样决策、执行、监察一条龙就打通了。短短几年时间,她就从只知道生孩子的皇后变成了一个掌握政权的国家元首。 掌权之后她搞了不少大动作。国家财政收入翻倍,人口也涨了将近三成。表面上看着是唐朝迎来了“开元盛世”的前奏,可你细琢磨就会发现每一步都踩着鲜血走:为了打压关陇贵族势力,她让酷吏来俊臣专门办那些宗室案子;为了提拔寒门子弟稀释门阀权力,她大力推行科举;为了转移老百姓对血腥政治的注意力,她又到处修佛寺、铸佛像。在文化上她更是下了血本:主持翻译佛经、创制《本草纲目》的分类法、设立“算学”和“律学”的教学机构。在她的铁腕治理下,唐朝文化的水准又上了一个新台阶。 不过晚年的武则天也挺孤独的。神龙元年(705)的时候,张柬之发动政变把她给赶下台了。她临走前看着长安城的灯火感叹说:“朕就是天下啊,有什么好怕的?”这句话把她前半生的权谋、孤独还有辉煌全都装进了一个框里打包封存了。 武则天的故事留给后人好多思考题:如果她活在今天还会当皇帝吗?她镇压起反对派来毫不手软,但搞科举、文化和外交时又显得挺开放的——这种专制和开放能不能一块儿共存呢?她这辈子证明了女人也能玩得转皇权,但那套“母凭子贵”的老规矩她却没能改掉。下一次女皇帝什么时候才能再露面呢? 总之不管怎么说,她就像一把双刃剑:既把旧贵族的枷锁给斩断了,也打破了性别壁垒;既把唐朝带到了盛世的顶峰,也给后世留下了难以愈合的伤痕。现在我们回头看这段铁血又有智慧的故事就会发现——在权力面前啊,性别从来不是什么护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