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中东这块地方的分裂,其实跟一千多年前那滴血脱不了干系。事情得从公元632年说起,先知穆罕默德一去世,整个伊斯兰世界就像炸了锅,大家都在琢磨谁来当这个老大。有一拨人死抱着“血统”不松手,非说只有先知的直系子孙才能当哈里发;另一拨人更实际,觉得谁能镇得住场子谁就坐庄。这两种想法一撞,火药味就出来了。 没过多久,倭马亚家族的穆阿维叶开始掌权了。他直接把推举的规矩给废了,把哈里发的位子直接塞给了儿子亚兹德。这下算是给“血统论”盖上了官方的大印。先知的外孙侯赛因·本·阿里·本·哈希姆成了正统血脉仅剩的火种,同时也是新政权心里最烦的“定时炸弹”。 到了公元680年秋天的伊拉克卡尔巴拉,亚兹德逼着侯赛进出了个“效忠誓言”,其实就是想用血统来换取合法性。侯赛因心里门儿清:一旦开了口,以后暴力夺权就成了规矩了。他带着老婆孩子和不到一百个随从就上路了,指望路上的人能来救他一把,没想到早就被重兵围住了。水源被切断了,想跑都跑不掉。 战斗打起来以后,侯赛因眼睁睁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连他六个月大的儿子都被流箭给射死了。最后他自己也被俘虏了,脑袋被割下来送到了大马士革。这一晚的事儿把伊斯兰世界劈成了两半:一半人把侯赛因当神一样供着,誓死守护“先知血脉”,这就是什叶派;另一半人觉得只要拳头硬、有秩序就行,默认“强者执政”,这就是逊尼派。 这事儿的余震一直传到了现在。两派打仗的核心问题其实就是权力传承的合法性逻辑不同。虽然倭马亚王朝暂时稳住了局面,最后还是被老百姓的起义给推翻了;什叶派也被打压了很久,逊尼派一度在全世界的穆斯林中间有话语权。直到今天中东那些乱七八糟的冲突背后,你都能闻到卡尔巴拉那晚的血腥味——历史的伤口一直没愈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