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读就是大人小孩互相请客吃饭,好的儿童读物根本不管你读书是图有用还是图好玩,它在有趣的同时,顺便把大家心里“有用”和“有益”的需求都给满足了。书里有趣就体现在图画和文字配合得好,是站在孩子角度来看问题的。很多创作的初衷就是想跟孩子建立感情上的安全感,等想象力和文学魅力一出来,哪怕是大人也能受到启发。杨思帆写的那三本书——《什么都想试一试》《我的房间有头熊》《心愿魔法》,就是“有趣”、“有用”和“有益”合到一块儿了。它们说明了一个道理:孩子在场很重要,教育者也得在场。这不光是指故事里主角是小孩,更是让写的人、陪读的人和教的人都能钻进孩子那个有着自己一套逻辑、感情和规矩的小天地里,把陪着孩子和培养孩子这两件事都给办了。 想让“儿童在场”,书里的立场得先站稳。比如《我的房间有头熊》,它盯着孩子心里藏着的私密地方看。故事讲的就是孩子脑子里的幻想世界跟大人定的规矩世界怎么搞边界谈判。为了藏好脑子里的朋友,“我”就不停地跟妈妈打交道,主动揽活儿干(“让我自己来收吧”),或者找个新话题(“这几本我还想再看一遍”)来转移妈妈的注意力——翻着书玩这场戏的时候,一个爱动脑子的小孩形象就出来了。“我”一开始紧张得不行、后来松了口气的那种感觉,正好把小孩心里想要一个没人管、全是自己秘密的地方的想法给演出来了。这精心策划的藏东西游戏,其实就是在守住个人想象的地盘。这样一来小读者容易产生共鸣,大读者也能觉得贴心。在这个儿童视角的背后,作者其实也在给大人尤其是爸妈提个醒:划定的边界不一定要冷冰冰的像堵墙,而是要温柔有弹性的那条线。这就是父母应该怎么做的——给孩子的情感安全兜底。 站在孩子一边也不是什么都不管,它还是需要情感护着的。比如《什么都想试一试》讲了一场破坏性的冒险。妈妈没去拦着也没讲大道理,“妈妈”在这儿是通过香水平台这个嗅觉符号出现的。“去哪儿都有妈妈的香味”这句就是书里的魂,代表着不管孩子的梦做多远多野,身边都有母爱围着当后盾。后来故事里的“我”主动收拾玩具了,这就是在安全感满足后自然而然地想回归现实秩序。小孩天生就是冒险家,不管闯到哪儿,身后都有一个由爱筑起来的窝。 把孩子引回窝里的那个灯塔,可以是生活里像“妈妈的香味”那样的东西。这个爱的符号能让孩子有胆子去外面探险。爸妈除了兜底外,亲子关系的空当也得留点。这三本书里的大人都挺会把握分寸。《心愿魔法》里的飞飞一个人钻研魔法、遇到困难、最后悟透了这一切。整个过程都没有大人过来插嘴或者教训他。这种“不打扰的守护”其实是对小孩自主性最大的信任。爸妈的那条界线就在这儿:我知道你那边正在经历啥事儿,我随时准备帮你一把;但我也尊重你自己去体验和解决问题的权利。 这种对边界的把控是种肥沃土壤能让孩子的独立人格长出来。不管是你陪孩子看书还是老师带学生看书,只要是大人拿起书来跟小孩一块看就是在让书生出教育的价值。这时候大人就得发挥老师的那种门道了:一边高质量地陪着看;一边试着用些读书的招数来帮孩子搭建阅读的能力。 “为能力而读”这就是个招数;大人得像座桥一样把故事跟孩子的经历连起来——说白了就是联系实际生活。提问前先跟孩子聊聊天了解情况最合适。大人要注意别把问题问得太死了没答案也没事;目的就是激活孩子的经验;让读书变成一次照镜子看自己的机会;也是表达感情的时候。 读书的招数还要对准脑子转不转得动;带孩子开开心心地动脑子才是正事。作为老师的大人一定要把这个动脑的架子搭起来。 这三本书都给脑子留了位置;大人用好这机会不仅陪读的乐趣更多了;还能把孩子的思维发展出来;带着他们一边想一边说参加进来。 共读的核心就是“陪伴+培养”;当咱们跟孩子一块读着《什么都想试一试》那种探索的冲动;《我的房间有头熊》里那种对私密空间的守护;《心愿魔法》里那种对分享归属的思考;就跟孩子一块儿把一段美好的童年回忆给织出来了:大人和小孩互相邀请;共同站在书里的那个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