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太行山边上有个叫王木匠的手艺人,他讲起故事来特别有一套。那天他给大伙讲故事的时候,先跟大伙卖个关子,提起了诸葛亮摆的八阵图,这一下子就把大伙儿的胃口给吊起来了。等到他真正要讲“石门阵”的时候,他又用鬼子兵当“棋子”,反反复复地说起了“石头门”的事儿。他一会儿让驴叫,一会儿又让村民在边上插话,把各种声音混在一起,好像真有几百号鬼子在巷子里面转来转去。这样一来,故事里的紧张劲儿就全出来了,现场感一下子就拉满了。 说到这里你就会发现,“石头门”这个词他一共说了三遍,每回都带个韵脚,语气还越来越重。头一次是让鬼子看着左右全是石头门;第二次是周围响起了喊杀声;第三次鬼子吓得勒转马头猛踢马肚子。这节奏感越来越快,读着读着好像都能听见马蹄子在耳边响。反复说并不是废话,它其实是在给叙事打节拍呢。 小说里“门”这个字出现了九回,可这玩意儿早就不只是个建筑概念了。木门能被烧掉,砖头堵上就防烧。王木匠有一句很有哲理的话:“守住了大门,不用关二门。”这话把以前的物理防御变成了心理上的防线。等到百姓敢在晚上不关门睡觉的时候,木门也就没啥用了。王木匠最后感叹自己的手艺,其实是在感慨技术和制度会慢慢取代老手艺。 讲故事的时候他不只是嘴上说,还会让驴叫几声,让老婆在旁边催一催,这些声音可不是随便乱加的。它们是把原本的画面切成碎片之后,用耳朵重新拼凑起来的。你要是闭上眼睛听着这些声音,脑海里就会浮现出院子里的十来张脸、枪声和心跳声。声音成了视觉的延伸,“石门阵”的幻术听起来就更立体了。 总结一下写作文的方法吧:讲主故事的时候要短平快;套进去的层故事得跟主故事贴得紧紧的;反复用的句式就像个节拍器一样推着情绪往前走;象征物“门”从头到尾都要贯穿其中。掌握了这几点,再碰到这种题目就能像王木匠一样三言两语把鬼子兵搞定,阅卷老师肯定也会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