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万移民的安置账本,比任何鱼道都厚

120万移民的安置账本,比任何鱼道都厚。三峡集团在修坝之前就留好了位置,把鱼道设计成电梯一样的升降螺旋楼梯。每当水涨时梯子就往下沉,水位落下去梯子又会浮起来。只要顺着水流逆行,鱼儿就能像坐电梯一样被缓缓送往上游产卵场。每年3到5月,总能在鱼梯出口看到壮观的“鱼军”排队。库区已经记录了122种鱼类,比建坝前的种类只增不减。1990年被列为濒危物种的胭脂鱼,如今也已经降为易危。坝下江段每年能捕到10尾以上的中华鲟,最大个体甚至达到了60公斤。 坝段湍急的水流看似与鱼的天敌湍流正面相撞。但三峡大坝蓄水后形成的“高峡平湖”,落差被瞬间拉平。“无鱼”的调侃曾被贴上生态灾难的标签。不过工程师亲证了水下存在生命通道。高峡里的水并没有断绝生命的延续。外国媒体曾经追问湍急的水流里怎么会有鱼存活。工程师透露的真相是,“我们修的是坝,不是绝户墙。” 有人质疑鱼会不会被撞伤。工程师笑着说它们比人类更懂水纹的频率。现在站在坝顶俯瞰就能看到两套并行的时间轴:一边是万吨级船队稳稳上升;另一边是银鱼贴着墙角优雅滑行。这个数字和活水通道证明了工程与生态并非零和博弈。当年为了让坝区原住民搬得安心,国家一次性拿出巨额补偿。最细枝末节的渔具都按户登记并按需补偿。看似是为鱼让路的背后其实是更大的手笔。 当初的设计图里就已经把鱼道的位置留好了。三峡集团每年都会公布鱼类资源监测报告。虽然数据枯燥但句句都很硬核。船闸与鱼道像两条并行的道路一样运行着。船闸负责把货轮提升过去而鱼道负责把上游的鱼接送到下游去繁殖产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