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这地儿寸土寸金,咱在这儿漂了好多年,做梦都想有个小院。

哥们,跟你说个真事儿。北京这地儿寸土寸金,咱在这儿漂了好多年,做梦都想有个小院。那天赶巧了,就在簋街南边的新太仓胡同,还真让我们撞着了这么个宝贝。真神了,虽然离簋街才一百米远,走过去却跟穿越了似的,一下子就从闹哄哄的大街钻进了个清静地儿。 晚上去簋街瞅一眼,那叫一个灯红酒绿、人挤人,绝对是京城夜生活的风向标。一转身钻进胡同口,外面那些嘈杂的声音立马就被树影给挡住了。我往那一坐,也就一分钟功夫,耳朵边只剩下了鸟叫和风声。这突然的切换劲儿太大了,直接把我吓了一跳:原来啊,想从“入世”变回“出世”,其实就隔了一道门。 推门进屋,第一眼就看到了那棵老榆树。这树得有两人合抱那么粗了,树枝搭成的天然屋顶底下,满树叶子绿油油的把阳光都筛成了碎金。到了春末,满树榆钱变黄了,风一吹就像下“雪”一样掉下来,铺得满院子都是软软的金片子。这棵树看着可老了,估计经历了好几个朝代的事儿呢,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就像个笑眯眯的老爷爷站在那儿。 站在树下我就想起了我17岁那年读的那首诗:“我让信念扎进地下,让理想升向蓝天……”这诗当时就像钉子一样扎进我心里了。到了现在我站在这儿才觉得,那些当年说的要扎根要生长的话,其实早就刻进年轮里了。 再看看房顶和地上的青瓦青砖,其实咱们也只是院子里的过客。抬头看飞檐斗拱,低头看方砖铺地。那些房顶底下的树影就像一把天然的遮阳伞,透过树叶看天就像打开了一扇天窗。 这小院还自带“烟火滤镜”呢。有一回我回家过年没回成,在这儿吃到了家乡的甜根、烧饼这些小吃。一口下去那滋味儿真绝了,回不去的老家立马就被点燃了。 现在的院子里还有两个活宝——辰辰和瑶瑶。这两个小家伙跑来跑去量尺寸、扫落叶的样子真逗。谁知道以后他们长大还记不记得今天擦鼻涕的纸团啊?不过他们肯定忘不了那棵大榆树把阳光剪成碎金的样子。 这个院落格局简单得很:正房用来会客、西厢房煮茶、倒座房里偶尔还能听到吉他声。“斯是陋室,惟吾德馨”,大门咱敞开着,四季的风和各种各样的人随时都能进来唠唠嗑。 要是你也看腻了那些冷冰冰的玻璃幕墙和刺眼的霓虹灯,不妨顺着鸟鸣声拐进胡同来—— 和大榆树说说话,和风说说话,跟自己的影子说说话;你会发现的,那种宁静其实离你特别近。